鍾朔風點了點頭,輕輕地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許清婉看著鍾朔風一瘸一拐的背影,突然鼓起了勇氣,喊了一聲:“鍾大俠,昨天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
鍾朔風停住了腳步,回過頭,苦笑道:“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呃?”許清婉詫異了,“明明是我不對的,你又有什麼錯?”
鍾朔風悠悠地說道:“我錯在身不由已。我本無意,卻不知不覺地決定了你的命運;本想孤獨終老,卻不得不把你也牽扯進來;麵對既定的未來,我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說完搖搖頭,轉身離開。
“什麼嘛。”許清婉自語道。思索片刻,她突然瞪大了眼睛:難道他知道什麼嗎?他知道這場婚約是怎麼來的嗎?
幾天後,城門口。
外麵,一眾人走過來,停在了城門口,開始罵開了:
“陳仲海,老匹夫,快把我們的人交出來!”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乖乖地把城讓出來,現在還來得及,再和我們對著幹,小心我們鬱風派先滅了你們!”
“先滅了他們也好,順便讓瑟魯狗賊先看看我們的厲害!”
守在城門上的人坐不住了,紛紛往城牆下看。肖澤良有些沉不住氣,拿起劍道:“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厲害!”
楊慕軒也拿起劍道:“良師弟,我和你一起去!”
“站住!”陳伯川喝道:“都給我老實呆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
陳仲海走下城牆,走到了最前麵。幾個人想要上前,卻被陳伯川搶先一步攔住了,隻好作罷。
陳仲海道:“各位兄弟,有話好好說,何必這樣氣勢洶洶的呢?”
為首的那人笑道:“你就是陳仲海嗎?老頭子,你最好乖乖地把我們的人交出來,別傷了我們兩派的和氣。”
“穆樹龍,你別羞辱我師父!你才是老頭子!”站在後麵的箜崇派三弟子,陳伯川的親生兒子陳紹平喊道。
那個叫穆樹龍抬頭看了一眼,痞笑道:“這位是你的親侄子吧?你們陳家的唯一血脈?好啊,你不交出我們的人也行,把他交出來,怎麼樣?”
陳仲海道:“穆主管,是你們的人先來我們的地界的,我們作為主人,款待一下也是應該的。要是穆主管肯賞臉,也一同款待一下,您看怎麼樣?”
“哼,你們的地界?你們這麼說就不怕沒了舌頭嗎?”穆樹龍道,“我們的人進月華城觀光一下也不行嗎?還需要你們來管不該管的事情嗎?”
陳仲海道:“在月華城百裏之外,有一處荒地,那裏荒廢了許久,少有人去。隻要你們肯把戰場改成那裏,我自會把人請出來,並有厚禮贈予各位。”
“哼,拿一處破菜地糊弄我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穆樹龍吼道,“既然如此就休怪我們闖進去搶人了!馮文科!”
“屬下在!”
“馬上衝進去,殺個片甲不留!”
陳伯川聽了馬上對身後的年輕人喊道:“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大家齊聲喊道。
“到你們表現的機會了!拿出平時的武功,好好迎戰!”
“是,師伯(大師兄)!”大夥熱血沸騰,拿起劍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