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外忽見風聲起,門上下齊應雨來急——下(2 / 2)

另一邊,許清婉來回踱步,焦急地等待著城門口那邊的消息。鍾朔風坐在一旁看著她。無憂穀的人反複叮囑他看好婉兒,別讓她按捺不住跑到城門口添亂。

鍾朔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忍不住說道:“不要擔心了,既然不讓我們去幫忙,那就說明憑著那些人就足夠取勝了。如果有壞消息,就該讓我們過去支援他們了,不是嗎?”

“可是,隻要打起來了,就會有人受傷,甚至有人……有人會死。”許清婉的聲音有些顫抖,“怎麼辦,清淩姐第一次打仗,就算她武功好,可是那些刀槍可都不長眼睛啊!”

鍾朔風站起身,走到了許清婉的身邊。他本想給她一個擁抱,可是真正站在她身邊時,他發現,自己連握住她的手的勇氣都沒有。

鍾朔風歎了口氣,說道:“婉兒,如果你著急,就和我說一會兒話吧,要麼我去給你買些東西吃也行。你在這裏幹等著也沒有用,先做些別的事情吧,也許沒多久就有好消息傳來了。“

許清婉繼續說道:“我明白,他們不讓我們去自有他們的道理。我們必須隱藏好自己的身份,才能更好地幫助他們。你放心,我不會亂跑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鍾朔風不敢相信,麵前這個女子,自己的未婚妻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以前,自己以為她隻是一個未長大的孩子,沒想到今天這種情況,她居然一改往常的性格,考慮到了大局的利益。這樣想著,他開口道:“我還是在這裏陪著你吧,等了這麼久,我先去那邊給你買點吃的。”說完向前走了幾步,見許清婉雙眼黯然無神地站在那裏,轉身拉起她一起走。

許清婉的手還在顫抖,鍾朔風沒有辦法,他的內心的焦急也許並不比她的少——待他如親生兒子一般的師父也在那裏。沉浸在等待的煎熬中,誰也不可能好過。兩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誰也沒有說什麼,就這樣靜靜地走著,走著。

天漸漸黑了,誰也沒有回家睡覺的意思。依舊是走著,沉默著,等待著。黑暗中,兩個人的手不知不覺地握到了一起。打更聲不知響了多少次,也不知什麼時候天又亮了起來。等待,還是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興奮地喊道:“箜崇派贏了!鬱風派被他們打跑啦!”

“贏了嗎?”許清婉有些不敢相信。她甩開鍾朔風的手,攔住一個喊著的人問道:“箜崇派贏了嗎?有人傷亡嗎?”

那人道:“隻聽說陳仲海的親侄子受了重傷,其他人倒是沒聽說。”說完就跑開了。

“沒聽說,那就是沒有了?”許清婉喃喃地說。

“應該就是沒有,”鍾朔風道,“你看陳紹平被送出來的時候不是已經傳開了嗎?到現在沒有其他動靜,那就是沒事了。”

許清婉的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笑容。突然,她抱住了站在她麵前的鍾朔風,興奮地嚷道:“他們沒事!太好了,贏啦!”放下鍾朔風,她繼續說道:“我現在就去找師姐們,告訴她們這個好消息!”

看著許清婉跑開的背影,鍾朔風感到剛剛就像做了夢一般。被抱過的地方還殘留著她的體溫,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是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