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宇文長君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狠絕,但語氣還是很平靜,“告訴那些人,這份差事不辛苦,隻要監視到下個月月末兩派決戰那一天就好了,讓他們好好當差。尤其是決戰那一天,兩派,哦不,應該是三派打起來會比較混亂,叫他們別出什麼差錯。”
“遵命!”幾個人答道。他們的背後滲出了一絲冷汗,他們主子的意思是……不過自古天子發怒注定會流血千裏,他們作為屬下的,隻能奉命行事。
哼,別以為有母後護著你,我就動不了你。宇文長君暗想,下個月,你就等著和這座城一起毀滅吧!
許清婉提著食盒來到山洞口,看見鍾朔風正站在那裏。
“呦,甘蔗大俠啊,怎麼不進去啊?”許清婉笑道。
“噓……”鍾朔風低聲道,“我們先到別的地方吧。”
“我是給傷員送飯的,你讓我去哪兒啊?”許清婉不解地問。
“得罪了。”鍾朔風說著,一把捂住了許清婉的嘴,另一隻手奪過她手中的食盒,放在洞口,拉著許清婉匆匆跑開。
“什麼,你說那個陳公子和悠兒姐?是真的嗎?”在山下的小河邊,許清婉聽了鍾朔風的講述後問道。
“當然,你要是不信可以找時間問問你的好姐妹,”鍾朔風笑道,“人家兩個好不容易有機會說會兒話,我們這些閑雜人等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許清婉邊思考邊說道:“想不到這兩個人互相喜歡的速度也夠快的,這是怎麼做到的啊?我一定好好問問悠兒姐,讓她老實交待!”
“你還是別去添亂了。”鍾朔風道,“陳紹平的傷也快好得差不多了,眼看就要回去守城門了。他們也就這兩天能相聚,多給他們點機會吧。”
“也是。”許清婉喃喃地說。頓了頓,她看了鍾朔風一眼,馬上湊上去和他坐近了一些,壞笑道:“要不我們也學學他們好不好?他們在那邊互訴衷腸,我們在這邊試試,怎麼樣?”
鍾朔風笑了:“好啊,隻要你願意,我沒意見!不過,說什麼才算是‘互訴衷腸’呢?”
“也是,該說什麼呢?”許清婉自語道,“互訴衷腸,訴忠腸,忠腸,是說實話嗎?”這樣說著,突然,她睜大眼睛,一個念頭湧入了她的腦海。
“怎麼,想好說什麼了嗎?”鍾朔風笑道。逗他這個未婚妻還真有意思。
“那我可就說了,你可要老實回答。”許清婉道。
“好啊,你說。”鍾朔風順手摘起一片草葉道。
“那個……”許清婉放低了聲音道,“你知道我們這個婚約是怎麼回事吧?有內情對不對?跟我講講吧,我一直很想知道的。”
鍾朔風頓時收斂了笑容,一臉嚴肅地看著許清婉。許清婉見他變了神色,一言不發,便小心翼翼地問了句:“這個……不可說嗎?”
鍾朔風正了正神色,丟下那片草葉道:“既然沒有人告訴過你,那你也無需知道。知道太多對你也沒有好處。這個,等到我們……”他停了下來,“成親”二字他實在說不出口。他隻好改口道:“等到以後有機會我自然會全部告訴你。聽話,按捺住好奇心好嗎?”他拍了拍許清婉的肩膀,轉身離開。
許清婉怔怔地看著鍾朔風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一臉迷茫。良久,她才說了一句:“他這是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