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昔變情義徒擦肩,生死別仇恨難釋然——上(1 / 2)

“快跑,城門口又打起來了。”

“還打呀,這次和誰打?”

“還能有誰啊,瑟魯派啊!”

“唉,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幾個人神色匆忙,邊說著邊從許清婉身邊跑了過去。

又打起來了?許清婉忙往城門口那邊跑去。剛跑過這條街,就被匆匆趕來的孫清彩攔了下來。孫清彩道:“你知道又打仗了吧?大師姐吩咐了,讓我們在各自的街區待命,誰也不許擅自離開。”

“這次和上次相比怎麼樣,有沒有上次激烈?”許清婉問道。

孫清彩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瑟魯派來的人要比上次鬱風派的人多,所以大師姐才會吩咐,這次若箜崇派不敵,我們也要隨時加入。”

定了定情緒,許清婉道:“好的,我聽師姐的,這就回去,有消息師姐叫我。”

一個人默默地回到原來的地方,許清婉在路邊坐了下來。還要等待嗎?她笑了笑,上一次真是幼稚,別人打仗自己卻急得要哭了,好在甘蔗大俠還算仁義,要是被姐妹們知道了,又該笑話她了。

甘蔗大俠……許清婉收斂了笑容。自己怎麼又想起了他?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成親快半個月了,可是除了成親當天之外,鍾朔風再也沒有回過家。許清婉開始時還到各個酒館裏找過,試圖拉他回去。可是他醉醺醺的,絲毫不買賬。許清婉一賭氣,索性不管了,甚至把自己盤著的頭發散了開來,恢複了少女時的發髻。哼,你在外麵喝死了關我什麼事!

許清婉靜靜地等著,夜幕降臨,朦朧中,有個人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許清婉轉過頭,正是那張帶著刀疤的麵孔。

“你怎麼來了?”許清婉問道。

“傻瓜,這次沒哭鼻子嗎?”鍾朔風笑道,“我來晚了,說好了要陪你等消息的。”

許清婉有些難為情,可她猛然想到新婚這幾天他的表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馬上推開他,嚷道:“你不是愛喝酒嗎?你陪你的酒去吧,我這裏不需要你,你快滾!”

鍾朔風被她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沒有生氣,依舊嬉笑道:“娘子,我就喝了點酒,幹嘛生那麼大的氣啊。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喝了不行嗎?求你扶我起來吧,我的腿本來就不好使,要是被你推出啥新問題來,你的罪可就大了哦!”

許清婉不想搭理他,可是聽他說起他的腿,馬上留意起來,忙蹲下去問道:“沒傷到吧?我好像沒使勁啊。”

鍾朔風伸出一隻手,示意她拉他一把。許清婉伸出手接過。可是就在兩個人的手接觸的一瞬間,鍾朔風的那隻手一下子消失了。再一看,鍾朔風整個人都消失了。

“甘蔗大俠?甘蔗大俠?”夜色中,許清婉無助地呼喊著,可是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甘蔗大俠!”許清婉身子一抖,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自己居然在路邊睡著了,剛剛隻是做了個夢。此時,天還沒有完全黑下去。許清婉覺得自己手上有東西,連忙拿了過來,定睛一看,是一封信。

打開那封信,許清婉才知道,原來在她睡著的那會兒,幾個姐妹來過。她們被叫去到城門口支援,見她睡著了,便把信塞到她的手裏讓她繼續待命。如今,附近幾條街的姐妹都被叫走了,即使她想找個人說說話也找不到了。

既然輪到她們來支援,那是不是城門口那邊……許清婉不敢想下去。無論是誰,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眼見他們或多或少地為她的婚禮做了準備,她都不希望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有事。許清婉攥緊了那封信,看看四周,上一次他陪她等也是在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