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門口,就見到門上插著一支箭,箭上還附著一封信。鍾朔風拔下箭,打開信看了一眼,便遞給了許清婉。
許清婉接過信,隻見上麵寫道:“已見證爾妻之決心,故不複幹涉,成全你二人,不必再來給我答複。”許清婉問道:“信的意思,那人不娶我了?”
鍾朔風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你這麼倔強,連他也拗不過你了。”
許清婉想了一會兒,問道:“能告訴他是什麼人嗎?”
鍾朔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叫宇文長君。”
“宇文長君?”許清婉若有所思,“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鍾朔風盯著她看了許久,隻見她沉思了一會兒,突然跟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當今皇上不就叫宇文長君嗎?”見鍾朔風不語,她半信半疑地問道,“難道,就是他?”
鍾朔風深深地看著她,問道:“如今知道了他的身份,還後悔嗎?”
許清婉“撲哧”一聲笑了:“哪裏後悔啊,現在我更不後悔了。”她抿了抿嘴道,“多虧沒跟他走,我這麼笨的人要是進了皇宮,肯定被吃得連毛都不剩。”
鍾朔風見她一臉開心的樣子,忍不住把她攬在了懷裏。刹那間,他很是慶幸自己成為了鍾朔風,而不是宇文長君。盡管沒有高高在上的地位,但他身邊有這麼一個值得他珍惜的女子,他很滿足。從此,他不會再傷害她,他要用剩下的生命盡情地享受這份愛。即使生命隻剩下了一天,他也要用這一天的時間給她最大的溫暖,你若不離,我定不棄!
宇文長君搖著扇子,在一驛館門口停了下來。他身後的人賠笑道:“公子,就是這裏。”
宇文長君饒有興趣地問道:“你確定她們一會兒都會出來嗎?”
那人道:“回公子,屬下已經打聽好了,她們每天這時候都會去楊慕軒的家裏探望他的妻子蘇氏。咦,公子,她們出來了!”
宇文長君下意識地用扇子遮住了臉轉過頭去,卻用餘光掃視著陸續出來的女子。等眾女子都從他身邊走過去之後,那隨從附到宇文長君耳邊輕聲問道:“公子,有喜歡的嗎?”
宇文長君歎了口氣道:“都是些練武的女子,也沒啥看頭。”
隨從急了,說道:“那可怎麼辦,公子要迎一無憂穀女子入宮的消息已經傳遍六宮了,君無戲言啊!”
宇文長君合上扇子敲了一下那人的頭道:“朕都不急,你急什麼?”
正說著,卻見驛館門口跑出一青衣女子,邊跑邊對著剛剛離開眾女子喊道:“大師姐,你忘拿錢袋了,等等我!”
宇文長君盯著那女子一會兒,輕聲問道:“那女子也是無憂穀的?”
隨從笑道:“公子喜歡那女子嗎?屬下這就去打聽。”
沒過多久,那隨從就跑了回來,對宇文長君說道:“公子,已經打聽到了,那女子也是無憂穀的,叫李清悠。”
“李清悠?”宇文長君邊玩弄著扇子上的玉墜邊說道,“這個女子可有婚配,你打聽清楚了嗎?”
那隨從道:“屬下打聽到,無憂穀來月華城的女子中,成親的隻有三人,一個是楊慕軒之妻蘇清淩,一個是那位的妻子許清婉,還有一個是瑟魯派周慶彬的妻子孫清彩。其他女子都還未嫁,也沒有什麼婚約。”
宇文長君放下玉墜子,說道:“那就她了吧,你們準備一下。”
於是,當天下午,就有一太監來到了那家驛館,進門就問:“哪位是李清悠李姑娘?”
李清悠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就是,敢問公公是來找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