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心皆疑蕭牆禍,師徒情猶念俱焚玉——下(1 / 2)

“楊洛塵,”沉默了許久,陳仲海開口道,“大哥,你不覺得楊慕軒和他很像嗎?”

“楊慕軒,楊洛塵,”陳伯川念叨著,“都姓楊,不過,當年和洛塵糾纏不清的那個女殺手,不是生了個女兒嗎?”

“是啊,”陳仲海道,“慕軒來箜崇山之前,我已經把他的身世查清楚了,他父母都是普通的農民,姓楊是因為家在楊家村的緣故,似乎和洛塵沒有半點關係啊。”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陳伯川道,“不僅僅是在長相上,其他的地方也很相似。都英年早逝,都喜歡那種冷冰冰的女子,連動作,練劍的風格也很像。也都喜歡大半夜自己對著劍譜研究,還都有自創的劍法……”

“你說,慕軒會不會是洛塵的轉世?”陳仲海突然打斷了大哥的話。

“什麼?”陳伯川驚呆了。

陳仲海道:“隻是覺得很巧,才瞎猜了一下。大哥,你還記得洛塵是哪天被殺的嗎?還有,慕軒的生日……”

兩個人又沉默起來。因為,在楊洛塵被殺的當天,楊慕軒出生!

“陳掌門,別來無恙。”門突然開了,進來的是冷如玨。

“冷掌門,請坐。”陳仲海收斂了剛才驚異的神色道。

冷如玨不客氣地坐到了陳仲海的位置上,拿起桌上壺自顧自地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陳伯川有些看不下去,想要說什麼,卻被陳仲海示意停了下來。陳仲海開口道:“今日請冷掌門過來,想必冷掌門已經知道愛徒的事情了吧?”

“我有話想單獨和陳掌門說,”冷如玨緩緩開口道,“陳大俠,還望回避。”

陳伯川看了一眼陳仲海,還是退了出去。門關上後,陳仲海道:“我大哥已經出去了,有什麼話就說吧。”

冷如玨冷笑道:“我愛徒殺了你愛徒,你打算如何處置我愛徒呢?”

陳仲海道:“我沒說要處置你徒弟啊,這次請你過來,隻是想問問,你可知道,蘇清淩到底是不是蕭人遠的女兒?”

冷如玨道:“你這話問得有些霸道,難道,她不是蕭人遠的女兒,你就要殺她抵命嗎?”

陳仲海道:“原來,冷掌門是如此護短嗎?”

冷如玨道:“我們無憂穀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作為師父,從來不攔徒弟報仇。沒錯,是我縱容她的,要抵命的應該是我這個做師父的才是。”

陳仲海冷笑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陳掌門膽識過人,哪有什麼不敢之理,”冷如玨說著,湊到了陳仲海的耳邊輕聲說道,“連自己的大嫂都敢覬覦,還不敢殺我一個女流之輩嗎?”

“你說什麼?!”陳仲海驚呼道。

“聽沒聽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冷如玨道,“同樣,蕭家女兒是不是亂殺人,你徒弟是不是做過對不起蕭人遠的事情,自然會水落石出。”

“你怎麼知道?”陳仲海恢複了平靜的語氣道。

“這個暫時不重要,”冷如玨道,“現在你請我來是談論徒兒的事情的。其他的,我以後會告訴你。”

“好。”陳仲海轉移了話題,“你剛剛的意思是,蘇清淩真的是蕭人遠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