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周慶彬站了起來,看到來人的臉頓時呆住了,“楊慕軒?”又低頭看看地上的影子,問道:“你確定你是人不是鬼?”
楊慕軒冷笑道:“周大俠,哦,不,很快就該改口叫周掌門了吧?堂堂瑟魯派繼承人,連鬱風派都能擺平,難道還會怕鬼嗎?”
周慶彬也擠出了個笑,說道:“想不到你還活著,你們夫妻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楊慕軒道:“我知道周少掌門對箜崇無憂兩派不滿,不過在打聽不該知道的事之前,還是先管好自己的女人吧。”
“你……”周慶彬氣急,一腳踢起地上的劍握在手裏,一劍向楊慕軒刺去!
楊慕軒不甘示弱,飛身而起,輕巧地躲過了周慶彬的襲擊。他沒有讓劍出鞘,而是一腳踢起地上的火。燃燒的枯樹枝排成了一個整齊的方陣,直挺挺地向周慶彬進攻。周慶彬一劍一個劈了開來,火花四射,卻並未傷他分毫。
楊慕軒笑了笑:“周少掌門武功不凡,楊某承讓了。”
周慶彬道:“楊大俠才是武功不凡,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
“過獎了,”楊慕軒作揖道,“周少掌門,我今日來訪可不是為了切磋武功,況且你我沒有必要自相殘殺,不是嗎?”
“那楊大俠來此有何貴幹呢?”周慶彬也換了一副笑臉。
“很簡單,”楊慕軒道,“你不就想把你的女人帶走嗎?要不要我幫你呢?”
“你?”周慶彬大笑幾聲,“果然是箜崇派出身,這管閑事的功夫果然不是白給的。”
楊慕軒笑道:“那你願不願意和我合作呢?”
“合作?”周慶彬反問道。
“當然,”楊慕軒道,“你帶走了你的女人,我的女人和孩子自然也會乖乖地跟著我走,不是嗎?”
“原來如此,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兩個男人哈哈大笑,驚動了這個原本沉寂的夜。
第二天一大早,孫清彩匆匆去了那個山洞。剛走到門口,她便呆住了,眼前除了周慶彬,站在他對麵的那個人居然是……
周慶彬見到她,馬上招呼她進來。孫清彩呆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兩個人什麼時候湊到一塊兒去了?
倒是楊慕軒先開口道:“承蒙周夫人對楊某妻子的照顧,楊某在此感激不盡。”
孫清彩一時語塞。周慶彬走過去,拉起她的手,對楊慕軒說道:“好了,我這邊單獨說會兒話,你過去找你那位吧。”
“不行!”孫清彩猛然掙開周慶彬的手說道,“你不能去見清淩姐,她懷著身孕呢!”
楊慕軒道:“不讓我見嗎?可是我這些日子裏每天都能見到她,她不還是好好的嗎?”
“送東西的那個人,”孫清彩道,“是你?”
周慶彬說道:“彩兒,先別管他倆的事了,再不濟楊慕軒也會顧及那個孩子,不會傷了你的好姐妹的。”
孫清彩還要說些什麼,卻聽到洞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楊……慕軒?真的是你?”
“咣當!”楊慕軒手中的劍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愣愣地看著來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