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樹龍揉揉腦袋道:“蕭淮的妹妹我當年見過幾次,真漂亮啊。我都和蕭淮說好了,隻要我打贏了他,他就把他妹妹許配給我。這麼好的事情,被楊慕軒這臭小子給攪和了不說,還白白便宜了他,哼!”
“就算沒有當年的事情,我湘兒姐也不可能看上你。”許清婉插嘴道,“你照照鏡子,再看看楊大俠的長相,差的可不是一大截啊!”
“我是比不過楊大俠,”穆樹龍不服氣地說道,“不過和你夫君比還是綽綽有餘吧?你眼光那麼高,咋還看上甘蔗了呢?”
“去去去,別在這裏調侃我女人,”鍾朔風又敲了一下他腦袋,咬了一口手中的甘蔗道,“有這閑工夫,你自己找個女人啊!”
“就你這長相能找到那麼漂亮的,我還急什麼。”穆樹龍笑道。
“你能有啥能耐啊,”鍾朔風又咬了一口甘蔗,“我上次藏在地窖裏那壇上好的女兒紅是被誰偷喝了來著?”
“誰啊?”穆樹龍扯著大嗓門道,“誰敢偷我們甘蔗大俠的東西,我老穆第一個收拾他。”說著,他作勢向後退。
“等等!”鍾朔風舉著甘蔗指著穆樹龍的脖子,穆樹龍咧著嘴賠笑道:“嘿嘿,就是嚐一嚐,別那麼小氣嘛。”
鍾朔風笑了笑:“我那裏還有幾壇,你都拿走吧。我已經戒了。”說完,他一手攬住了許清婉,一臉幸福的笑。
穆樹龍剛要開口,卻聽見有人喊道:“出來了,出來了。”循聲望去,隻見慕容峻和那些掌門人依次走了出來。
“怎麼樣了?”有人喊道。
“楊慕軒會死嗎?”
“蕭大俠的女兒該怎麼辦?”
楊慕軒嘴角向上一挑,這些人比他這個當事人還急啊。
“都靜下來,”慕容峻終於開口了,“以下是我和眾位掌門商量的結果。”
全場鴉雀無聲。慕容峻繼續說道:“蕭湘乃蕭大俠遺孤,是當年滅門案的受害者,因此不追究其謀殺親夫之罪,可以回去了;楊慕軒,”慕容峻轉向楊慕軒道,“幼年受蓬萊殺手蠱惑,造成蕭大俠一家慘死,罪無可赦。”
柳媽的腿一軟,一下子癱了下去,幸好被旁邊的孫清彩及時扶住。
“但念其當時年幼,此後又行俠仗義,且認罪態度良好,故免除一死。”
柳媽長舒一口氣,握緊的拳頭舒展開來,鬆開了孫清彩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但是,”慕容峻繼續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故對楊慕軒的處置如下:保留其箜崇山大弟子的名分,但剝奪繼承掌門之位的權利;免除了死罪本應改為流放,但念在箜崇派為守月華城嘔心瀝血,故流放地依然在月華城——城北十裏之內有幾座荒山,目前尚未開發。本盟主就封印了你的武功,發配你到那邊開荒,可好?”
“謝盟主恩典!”楊慕軒上前一步,向慕容峻一拜,不卑不亢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