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豔女麵冷心不冷,快嘴婦口快意難快——下(1 / 2)

已是深夜,唯獨周慶彬的房間裏還亮著燈。孫清彩讓侍女在外麵候著,一個人走了進去。

昏暗的燭光下,周慶彬一個人坐在桌子旁,埋頭寫著什麼。孫清彩輕輕地走過去,什麼也沒說,隻是挑了挑桌旁的燭心。

“你來了。”周慶彬繼續寫著,沒有抬頭。

“我就是路過,順便看看你這裏有沒有美人。”孫清彩若無其事地說道。

“美人?你不就是嗎?”周慶彬放下筆,抬起頭看她。

“那個……”孫清彩想為白天的事情道歉,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既然來了,也不能白來。我這還有一些公文,幫我看看。”周慶彬說著,把一大摞書冊推到了孫清彩那邊。

“你讓我幫我處理這個?有沒有搞錯?”孫清彩的嗓音不覺高了起來,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忙清了清嗓子,放柔了語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是個女人,幫你做這個,不太好吧?”

“噗——”周慶彬被她那不自然的柔聲逗樂了,見孫清彩一臉詫異地看著他,他忙說:“沒事沒事,沒在笑你。”

“你這禽……”孫清彩剛要發作,卻又想到了此行的目的,忙改口道,“勤政愛民的好掌門。”說完還嘿嘿地幹笑兩聲。

“好啦,”周慶彬道,“別控製自己了,想吵想鬧隨你的便,這裏又沒有外人。”

“沒有啦,”孫清彩道,“我這次來是和你講和的,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我認了。”

“沒關係,”周慶彬道,“我又沒怪你。我看上的就是你那火爆脾氣,你要是改了,我就白費那麼大心思娶你了。”

“還有人喜歡這個?”孫清彩反問道,嗓門不知不覺又上來了。周慶彬笑道:“私下裏你怎麼樣都無所謂,不過在眾人麵前可要注意了,畢竟你現在是掌門夫人。”

“知道了。”孫清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第二天夜裏,已是三更。蕭湘又一次來到了那座山頭。這個時間柳媽應該不會來了吧?自從昨晚看到楊慕軒滿身傷痕,她一整天都不安。原來,自己的心早已經飛到了山的那邊。

帶了藥箱,蕭湘蹲在他的身邊。楊慕軒依舊在熟睡。為了以防萬一,蕭湘還是點了他的睡穴。

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傷口上塗了藥,蕭湘的心裏又是一陣顫動,他的手上又留了新傷,這樣下去如何能停止?想了想,蕭湘撕下了自己裏衣的裙擺,扯成了一條一條,小心翼翼地將他的手纏上。

蕭湘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被躲在石頭堆後麵的柳媽看在眼裏。那堆石頭已經有一人高,躲一個人絕對看不出來。等蕭湘忙完了一切,下了山,柳媽才從後麵慢慢地走了出來。

在楊慕軒的身旁有一個小藥瓶,應該是蕭湘不小心遺落的。柳媽撿起來,打開蓋子聞了聞,不禁笑了。這孩子,和自己年輕的時候一個樣啊!

又過了幾天,蕭湘被一陣雨聲吵醒。明明還是春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雨啊,整個天空像被雨幕籠罩一般。蕭湘感到一陣寒意,不禁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