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心垂淚求饒恕,殺手恨慘敗遭禁錮——下(1 / 2)

“咣當!”是劍落地的聲音。柳萋萋覺得手一空,頓時睜開了眼睛。隻見楊洛塵站在她麵前,說道:“昨晚的事情,我會負責,你別這樣。”

“負責?”萋萋冷笑道,“好啊,你拿了那把劍,像我剛剛那樣自刎,就是負責了。”

楊洛塵愣了一下。柳萋萋見他不為所動,便絕望地說道:“看吧,明明說要負責,讓你負責了又不肯。惜命的臭男人啊!”說完,她轉身衝出了門。

楊洛塵馬上追了出去,剛跑到院子裏,迎麵撞上了一個人。來人道:“洛塵,剛剛跑出去那女人是誰啊?”

“伯川,我等會兒再跟你解釋。”楊洛塵拋下這句話,便匆匆跑出了大院。

“剛走了一個,現在又來了一個,洛塵這小子運氣也不是那麼差嘛!”陳伯川笑著自語道。

楊洛塵很快趕上了柳萋萋,他抓住了柳萋萋的胳膊道:“姑娘,冷靜一下,有什麼怨氣衝著我來,有什麼話好好說,好不好?”

柳萋萋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說道:“我說過了,讓我冷靜,除非你死!”說完她狠狠地掐住了楊洛塵的脖子。

楊洛塵一腳將她踢倒在地,說道:“別不知好歹。先跟我回去,再從長計議吧。”說完拉起柳萋萋便往回走。

柳萋萋自知無望,便任由楊洛塵拉著回去。

回到院子裏,就見陳伯川沉著臉走了出來,再也不複來時的欣喜。楊洛塵發覺不對勁,便開口道:“伯川,怎麼了?”

陳伯川看了柳萋萋一眼,一句話也沒說,隻是拿出一塊令牌放到了楊洛塵的手上。

柳萋萋頓時心口一緊,向後退了幾步,差點沒癱倒在地。因為陳伯川拿來的,正是魔教給她的殺手令牌!

“殺手,柳萋萋。”楊慕軒拿了令牌,念出了聲。他的目光變得淩厲起來,看了柳萋萋一眼。突然,他衝到她麵前,對著她搜了一陣。很快,便從她的身上搜到了他的畫像。

楊洛塵把東西摔在地上,逼近柳萋萋,厲聲質問道:“你是來殺我的?”

“是!”柳萋萋正視著他說道,“我就是要取你的性命。我柳萋萋殺人無數,沒想到會栽在你的手裏。要殺就殺吧,我就在這裏。”

楊洛塵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陳伯川道:“既然捉到了活的,就交給盟主處置好了。有人想殺你,不得不防啊!”

楊洛塵道:“不必了,一個女人而已,我自己處置就好了。”說完拿了繩子,將柳萋萋捆到了樹上。

陳伯川搖了搖頭,說道:“要不這幾天你跟我來箜崇山避一避吧,他們殺人未遂,肯定不甘心啊!”

“沒關係,”楊洛塵笑了笑,看了捆好的柳萋萋一眼,說道,“現在和我比起來,他們更想要殺的,應該是她吧?”

陳伯川不再說什麼,告辭離開了。

柳萋萋被捆在樹上,聽著知了的叫聲,大滴大滴的汗珠從臉頰滑落。正是三伏天,雖然有一點樹陰的遮擋,可還是擋不住夏天獨有的那份炎熱。她又渴又熱,可是整個人被捆著,動彈不得。中間楊洛塵來過幾次,跟她說,隻要她說句話,就給她鬆綁。無奈柳萋萋一直守著這份倔強,一句話也不說,隻是狠狠地瞪著楊洛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