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彩會意,她拉住蕭湘的手,說道:“別為難她了,她隻是我院子裏的粗使丫頭,哪裏會懂這些。如今裏麵還沒傳來什麼消息,那應該就是沒事,別擔心了。”
蕭湘點了點頭。那小侍女朝孫清彩投來了感激的目光,便匆匆跑開了。
入夜,被暫時關在大牢裏的鍾朔風不斷地拍著牢門,喊道:“大哥,求求你,我家娘子在家裏生孩子,讓我回去看看吧。你們可以看著我,我保證,絕對不逃走!”
為首的黑衣人不耐煩地嚷道:“你都說了一天了,說夠了沒有?知足吧,你已經逍遙得夠久了。”
“我……”鍾朔風深知其中的緣由,那位,就這麼著急,甚至不能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嗎?
“好啦,好好歇歇吧,明天就動身押你去京城了。小的隻是奉命行事,求甘蔗大俠行行好,別為難我了,行吧?”
鍾朔風還想說什麼,卻見一人飛身而下,一劍抵住了那黑衣人的脖子,說道:“放他回去,出什麼事我頂著!”
“你是誰?”那黑衣人一個側身,想要攻擊來人,卻被一把製住。
“柳萋萋!”那女子回答道。
“姑娘,你是哪位?”鍾朔風問道。
“不要叫我姑娘,你應該叫我伯母。”柳萋萋摸出牢門的鑰匙,扔進牢房裏,笑著說道。
“來人啊,有人劫獄!”那黑衣人見情況不妙,大喊道。
“我沒有劫獄!”柳萋萋一把抱住黑衣人,用劍抵住他的脖子,“我隻是讓他回去看他的娘子。你們可以跟幾個人過去看著他,我在這裏替他坐牢,可好?”
聞聲而來的那幾個人剛要說什麼,卻聽柳萋萋繼續說道:“當然,你們也可以去告發我,然後把我和他都抓起來。可是別忘了,我已經進來了,那麼守在外麵的你們這些人,最少也算個失職之罪吧?我們大晉朝的失職之罪是如何處置的?是一百個殺威棒嗎?”
那些人麵麵相覷,柳萋萋手中的劍稍微遠了一些,卻沒有鬆開那人的脖子,“還有你,堂堂一個頭領,居然被我一個女人劫持住了,傳出去,會是什麼後果,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那人害怕了,忙命令道:“還不快按照這女俠的吩咐!”
“是!”前麵幾個人忙走進來,押了鍾朔風出了牢門。
鍾朔風回頭看了柳萋萋一眼,感激地說道:“謝謝你,伯母。”
柳萋萋笑了笑:“別謝我,我隻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進了小院,卻見蕭湘和孫清彩仍然站在那裏。鍾朔風忙問道:“婉兒怎麼樣了,還沒生嗎?”
蕭湘搖了搖頭。孫清彩道:“還沒有,已經折騰一天了,還是沒生出來。”
鍾朔風一臉緊張,不時朝裏麵張望。蕭湘忍不住說道:“沒事的,女人生孩子都這樣。裏麵沒有傳來壞消息,那就是還沒事!”
鍾朔風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我懂。”
這時,門開了。鈴蘭走了出來,對等在外麵的人說道:“婉兒夫人折騰了一天,已經沒了力氣,現在需要一點精神支柱,讓她使得上勁。你們有什麼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