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的確能保證她的安全,”孫清彩道,“如今師父有心培養淺兒姐做繼承人,可以送去做她的徒弟。”
“無憂穀能藏得住蕭人遠的女兒這麼多年,那裏的人絕對沒有性命之憂。況且,你我在無憂穀生活那麼多年,可聽說無憂穀發生過什麼可怕的事情嗎?”蕭湘道。
“無憂穀的下一輩,是‘月’字吧?”許清婉說道,“鍾月晴,我終於知道,朔風為什麼隻給她取一個字的名字了。”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孫清彩說了聲:“進來吧。”便有一侍女走了進來,說道:“夫人,掌門讓你回去。”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孫清彩起身說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你們慢聊。”
蕭湘和許清婉點了點頭。等到孫清彩走了,許清婉忍不住問道:“湘兒姐,你怎麼會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蕭湘道,“我隻猜到鍾朔風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宇文長君,這種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許清婉點了點頭,“謝謝你,湘兒姐。”
“你我姐妹一場,何來一個謝字。”蕭湘道。
夜晚,蕭湘收拾好了東西回到了那個小屋。楊慕軒還沒有回來,屋子裏隻有她一個人。點好了蠟燭,鋪好被子,她卻絲毫沒有睡意。她隻想去等,等著他回來。
夜色漸濃,四周靜悄悄的。蕭湘坐在桌旁,默默地看著跳動著的燭火。一隻飛蛾飛過,繞著蠟燭飛了幾圈,最終義無反顧的飛入了火焰之中,發出了劈裏啪啦的響聲。蕭湘看得有些癡了,明明知道是死亡,為什麼還要前往?
她不禁想到了自己,明知道複仇是條不歸路,可還是選擇了走下去。她從來沒有後悔自己的選擇,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不要懷上楊慕軒的孩子。可是現在既然上天給了她這個孩子,她就要為他負責。
門開了。蕭湘一下子站了起來,卻見楊慕軒一身破舊的髒衣服站在那裏。他的頭發已經披散開來,臉上也滿是泥土,整個人蓬頭垢麵。他冷冷地盯著蕭湘,一言不發。
蕭湘眼中的溫柔瞬間消失,她恢複了以往冷絕的目光,盯著楊慕軒。兩個人誰也沒說一句話,隻是這樣對視著,良久。
“咣!”一陣風吹了進來,桌上的花瓶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蕭湘馬上蹲下來,彎腰去撿。楊慕軒大步走過去,抱了她的腰把她拽到了一邊,自己撿起了地上的碎片來。
蕭湘有些不知所措,但她還是走到了楊慕軒身邊。楊慕軒卻一下子撕開了上衣,扔到了蕭湘的麵前,說道:“拿去扔了,給我換件幹淨的來!”
蕭湘撿起來,卻覺得有些不對勁,拿著衣服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印象中,楊慕軒從未指使過自己做什麼事情,更別說像這樣對自己****了。
在她呆愣間,楊慕軒已經撿起了地上的碎片。見蕭湘依舊站在那裏,便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衣服,向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