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相信自己,也相信她,幸福會等來的!”冷如玨信誓旦旦地說道。
楊慕軒重重地點了點頭,激動地說:“前輩,我聽你的!”
冷宮。
許清婉和鍾朔風正下著圍棋,門開了,每天送飯的小太監走進來,說道:“皇上口喻,你們可以離開了。”
“什麼?”鍾朔風驚異道。
“他真的肯放我們離開?”許清婉看了鍾朔風一眼,說道。
“快走吧,”小太監尖著嗓子道,“磨蹭什麼,你們還舍不得走不成?”
鍾朔風和許清婉對視了一眼,卻沒有說什麼。心裏不祥的預感讓他們緊緊地握住了彼此的手,然後微笑著點點頭,慢慢地朝外麵走去。
從這裏到外麵有數十步,在他們看來卻有數十裏一般漫長。緊緊相握的手讓他們聽見了彼此的心聲。
“後悔嗎?”鍾朔風心道。
“遇見你,我從來不後悔。”許清婉在心裏回答。
“你知道我們是要去哪裏嗎?”
“知道,宇文長君怎麼可能讓我們活著離開。”
“能和你一起死,我再無遺憾。”
“我也是,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剛一出門,明晃晃的日光便射了過來,照得他們睜不開眼睛。等到能適應許久未見的陽光時,他們發現,迎接他們的並不是屠刀,站在他們麵前的隻有李清悠一人。
“悠……李順儀,給李順儀請安。”許清婉剛想打招呼,猛然想到這是在宮裏,隻好按規律請了個安,並把身邊的鍾朔風也拉著跪了下來。
“起來吧,”李清悠道,“我是來送你們出去的。”
“出去?”許清婉驚歎道,“宇……皇上他肯放我們出去?”
“是啊,”李清悠道,“最近宮裏不少嬪妃有孕,皇上高興,便大赦天下。隻是,”李清悠抬起頭,直視著許清婉道,“皇上吩咐,鍾朔風有生之年不許再離開月華城半步。”
“這樣啊,”鍾朔風輕輕一笑,如釋重負一般,“隻要能和婉兒在一起,在哪裏都一樣。”
“是啊,”許清婉笑道,“這樣挺好,我很滿足。”
李清悠跟著二人慢慢地往宮門口走去,心裏卻再無羨慕之意。皇上最近變了好多,雖然她自己依舊不算太得寵,但昨晚,皇上聽見她和侍女談起鍾朔風和許清婉的感情時,卻並不惱,反而第二天把他倆放了出來。唉,別多想了,君心難測,這一次總歸是做了件讓她開心的事情了。
告別了李清悠,許清婉回過頭,朝宮門口深深地看了一眼。鍾朔風笑道:“怎麼不走?舍不得那屋的金銀珠寶嗎?”
“哪有啊!”許清婉歪著頭說道,“我隻是覺得這裏很有紀念意義。你看,一起坐牢兩次的夫妻,除了你我,其他人誰還有這麼好玩的機會啊?”
鍾朔風一臉寵溺地看著她,心裏充滿了喜悅。幸福來之不易,願意共患難的伴侶更值得珍惜。婉兒,我會用我餘下不多的日子好好陪伴你,讓你每天無憂無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