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星光!”可是沒等武洪將天羅地網使出,龍天狼已是極速掠起,隨即袖袍瀟灑一揚,使出了這一沒人聽說過的招式。
隻見頃刻之間,武洪的頭頂上方便出現了無數閃爍耀眼的星星,並且以近乎暴掠的速度,從四麵八方,對著武洪爆射而去,武洪情急之中,立馬落地,還打了幾個滾,方才僥幸逃脫,更不用說使出他那自以為牛氣衝天的天羅地網了。
“銀色聖矛!”
武洪爬起後,重新抖擻精神,使出了他的殺手鐧。
“金剛盾!”龍天狼臨危不亂,氣定神閑,又是輕輕轟出幾個巨型光盾,輕易就將銀色聖矛給化解...
兩大天才的血拚看得讓人熱血沸騰,直呼過癮,不過大家也很不理解龍天狼為何遲遲不使出他的成名絕技獨狼神鏢。在他們看來,此時龍天狼略占上風,要是再使出獨狼神鏢,那武洪估計毫無抵擋的能力。
龍天狼也知道隻要自己此刻使出獨狼神鏢,那已經顯現出一絲狼狽的武洪,定當被他一鏢封喉,隻是他有個習慣,對於有把握解決的對手,他不會輕易使出他的成名絕技,除非突發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之前的對戰邢家邢訣的那次。
而且,龍天狼還有一個考量,那就是武洪是個如此無恥之人,對於這種無恥之人,他隻想用最簡單的方式弄死他,一來這樣免讓獨狼神鏢被他的汙濁之血玷汙,二來讓他死得恥辱一點,畢竟能死在獨狼神鏢下,也是一個失敗者莫大的榮耀,而龍天狼不想讓武洪這種無恥之徒沾染了這份不屬於他的榮耀。
此刻在虎霸廣場正對麵大概百米外的一棟青樓裏,一扇窗戶半開半掩著,一個滿臉白胡子的老頭,正安詳地短坐在窗跟前,仔仔細細地盯著擂台上那個一身黑衣的少年,不過他看似安詳,眼神與嘴角,甚至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暗暗透露著濃鬱的殺氣。他兩手輕放在窗台上,微微蠕動之間,不停地對準那個黑衣少年。眼看著武洪越來越落入下風,他的雙手愈發地緊繃起來。
武洪看起來是不怎麼甘心,在落入下風之後居然還不趕緊地捏碎兜裏的聯絡符,而是依舊頑抗著,試圖用自己的力量挽回財局。這可讓台下的武康臉色黑了一片,他終於忍無可忍了,於是不管之前的約定,強行捏碎了聯絡符,並且心裏暗自罵道:你個傻孩子,強撐個鬼啊!你等著龍天狼這隻惡狼使出獨狼神鏢殺你個天昏地暗麼!
這道聯絡符一碎,那青樓窗前的白胡老者便立馬收到了信息,也就是在信息傳來的那一瞬,兩手突然暴起,呈鷹爪,對著龍天狼緩緩地隔空抓著。
龍天狼正準備一鼓作氣,對著武洪暴掠過去,然後讓他嚐嚐龍家天龍屠狗刀的滋味,卻在啟動身形的那一刻,驚然發現,自己突然不知不覺中不能動彈了!一股無比強大的吸力,緊緊地吸著他的身子,宛如巨大的磁鐵,吸著他這塊小貼片!他猛然晃動身子,想要將其掙紮開來,可是卻駭然發現,那股吸力強盛得他絲毫沒有掙脫的可能,就是連動彈一下都動不了!這怎麼可能,他可是武宗!
說真的,白虎鎮最強的也就武尊,而武尊隻比龍天狼高一階,就憑這一階高的力量,能隔空將他如此控製住?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到底是誰?
龍天狼徹底震驚!可是沒等龍天狼想明白這個高手究竟是誰,一個人已經暴掠了過來,然後在距離他一米處,猛然暴喝一聲,然後連探兩掌,暴湧出兩隻閃爍著火光的銀色聖矛,對著龍天狼的頭部和心髒部位爆射而去!而此刻的龍天狼,麵對這致命的一擊,居然沒有絲毫的還手能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它們,那般淩厲,那般冰冷,那般絕情地射入自己!
“噗嗤...噗嗤...”
兩柱鮮紅的血柱從額頭以及心髒位置爆射而出,如同兩道血色噴泉,甚是震撼人心!
“狼兒...”
見狀,台下的龍玉騰,徹底失去了理智,嚎吼一聲,就要對著擂台暴掠而去,要將那天殺的,使了鬼手段的武洪殺死,以泄心頭之恨。
突然一隻粗黑有力的大手卻是一把搭在他的肩膀,將他狠狠地摁了回去。“草泥馬的放開我!”龍玉騰一聲怒吼,扭頭就要對那人一拳,卻見是個皮膚黝黑的大胡子,他正用戲虐的眼神瞪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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