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麵對親家公突然變成一條瘋狗,魯大胡不知所措,武康這番氣勢洶洶,倒是要真下殺手,但又不能真的擊殺他,為了保命,匆忙之間轟出一道比較柔軟的氣旋,將暴掠而來的武康阻攔在了離自己三米之外。
“親家,你這是怎麼了?”兩眼疑惑地瞪著被轟趴在地上的武康,魯大胡無比困惑地問道,“我是魯大胡啊,你親家啊!”魯大胡大聲道,他覺得一定是武康遭人陷害,瞎了眼睛,亦或是腦子進水了。
“嶽父!你怎麼了?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你跟我說,小婿這就宰了他!”看著親愛的嶽父大人又是斷手又是發了神經病,魯小胡那是悲憤不已,揚起兩隻大拳頭,對著眾人傲慢地揮了揮,好像他是這裏的主宰,他要誰的命誰就得把脖子和菜刀一起伸過來。
“還有誰,定是柳家那幫該死的!”魯大胡瞪了眼柳家眾人,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柳辰身上,露出一副狠色,用充滿威脅的口吻道,“柳辰,你老媽你老婆現在都在我手上,我隻要說個殺字,她們立馬就人頭落地,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那就是自斷一根臂膀,然後走過來,跟我走,然後我將你叔叔和堂姐放了,若是再斷了另外一根臂膀,和兩條腿,我就再放了你的老媽和女人,你看怎麼樣?”說完魯大胡輕蔑地掃了掃氣得兩眼冒火的柳辰。
柳辰愣在那,用呆滯的目光木然地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母親與小倩,心裏痛苦到了極點,這兩個他最愛的女人,最最苦命的女人,受了那麼多苦,如今又要為他受苦,他覺得他虧欠她們的太多太多了,不要說斷手斷腳,就是斷了他的脖子,他也心甘情願,於是在魯大胡話音剛落,他就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行,你現在就放了他們,你要怎麼我都可以。”
“啊哈哈,啊哈哈!那你過來吧!”魯大胡仰天哈哈大笑道,並且用小拇指對他勾了勾,示意柳辰走過去,“對了,別耍花樣,你要耍花樣,我立馬殺死他們四個!”
“我草你們媽比,你們誰啊!給我滾!”傲狂突然站起來,一雙冒著熊熊火氣的大牛眼瞪著十米開外魯大胡等人,厲聲暴喝道。
剛才傲雪由於武元消耗過度,突發間接性昏迷,他拿出一顆安魂丹給她服下,並且給她體內輸送了一些真氣,方才讓她化險為夷,此刻聽到身後咋咋呼呼的,轉過去見幾個大胡子當著他的麵明目張膽地綁架他轄地子民,儼然是要來砸場子的節奏,於是氣不打一處來,揚起青筋暴漲的雙臂,暴掠過去就要將他們悉數撕碎。 “我們誰關你毛事啊!你個大眼牛,你才給我滾!”麵對傲狂的暴喝,四周看熱鬧的人都嚇得麵如土灰了,心說,傲狂一發狂,又要血流成河。可是,那魯大胡旁邊的魯小胡,不知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有眼不識泰山,居然豎起中指指著傲狂針尖對麥芒地暴喝回應道,一副你他媽是老幾信不信我幹死你的模樣。
魯大胡和魯小胡都是胡子長見識短的二流貨色,在墨陽城養尊處優慣了,覺得這個世界都是墨陽城的,他們雖然聽說過傲狂的大名,但是倒是沒有見過其真人,而且就算見過,估計也會絲毫不懼,畢竟他們父親/爺爺,也就是那個剛才躲在青樓裏隔空抓手害死龍天狼的白胡老頭,經常跟他們誇耀道,那傲狂他媽算個屁啊,想當年,我三招之內就將他老子斬殺在仙湖島上!
老子都那般跟水泡一樣的慫貨,那他小子肯定就是屎貨了,估計還沒出招,他就爛成屎漿了。
魯小胡這話可把武康嚇個半死,雖然他已經被魯大胡的那一掌震得已經到了昏死的邊緣,但還是憋著最後一口氣,飛速朝魯小胡腳下爬去,一邊撒一邊一隻手探起,隔空胡亂抓著,有氣無力地大喊道:“賢婿!住口!住口!快住口啊...”
可是哪還等得到魯小胡住口,聽到在青龍城的地盤上還有人敢這樣對自己頂嘴,傲狂早已青筋暴跳,怒血飆濺,二話不說,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青色射線,如同狂躁的閃電一般,對著魯小胡的腦袋就是爆射而去。
看著大眼牛瞬間化成一道射線,而且爆射的速度如此之快,宛如突然爆射而出的奔雷,而且那股淩人的殺氣,讓人百米之外就能清晰地感覺到,魯小胡瞬間嚇得臉色大變,剛才還盛氣淩人如今渾身顫抖,兩腳顫抖得快站不穩了。
“親家,對不起了。”
麵對淩厲爆射而來的青色射線,魯大胡也是有些大驚失色,情急之中,突然想到了已經爬到腳底下的武康,也不等他回答一聲“沒關係”了,直接用武元之氣將他卷起,然後再將他對著那道青色射線猛然轟出。
“啪~”
青色射線如同淩厲的利箭,瞬間就是穿透武康的身體,然後一道血柱從武康屁-眼和襠部飆射而出,飆射出十米高!好像被捅破的高壓水管噴射出來的水柱!
青色射線穿過武康身體後,隻是速度掠減了一些,但是還是以極快的速度對著魯小胡爆射而去,而且方向也沒絲毫的改變,依然對準魯小胡的眼睛部位,而此時魯大胡也束手無策了,隻有幹著急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