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白臉緊張激動的模樣更加讓人堅信小蘭手上的那手鐲就是一件稀世珍寶了,不過肥頭大耳顯然由於經常收受賄賂那眼光已經很獨到,那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就是他做夢都夢不到的寶貝,沒等小蘭緩慢地將它從手腕中拿出來,便迫不及待探出一掌將小白臉轟開,然後在一把握住小蘭的手,強行將那手鐲給掰出來,那小蘭的手腕處立馬就被勒出了幾條深深的血痕,痛得小蘭痛苦地尖叫起來。
小蘭的尖叫讓柳辰感覺刀絞般的疼痛,這幫畜生,他立馬有了立即將他們屠戮的衝動!
“啊,畜生!”柳辰暴喝一聲,嗖然躍起,朝著肥頭大耳暴掠而去,他運用的是靈魂飄移,身形如同飄影,速度如同奔雷,很快就暴掠至肥頭大耳處。
“啪”
柳辰正要暴湧出一道武元之氣,將肥頭大耳給轟死,卻不料,不知什麼時候,那鷹豹早已站到它的跟前,在用兩隻充滿戲虐與嘲諷的虎眼,像看傻比那樣看著他。而他刹不住身子,一頭撞在了這鷹豹身上,鷹豹身強體硬,——跟金剛石都有得一拚,柳辰一撞,鼻子都歪了,正要掠出,換個比較好的角度跟鷹豹決一死戰,鷹豹卻翅膀一扇,將他硬生生又扇飛數百米。
“去,殺了他!”尖嘴猴腮麵露猙獰的微笑,對著處於主宰地位的鷹豹命令道。
“嗷嗚~”鷹豹極其聽話,怪叫一聲,翅膀猛然抖開,像即將飛起的雄鷹,就要朝著不遠處的“小白兔”暴掠而去,將他生撕或活吞。
“放肆!都給老夫住手!”
正在鷹豹即將暴起的時候,天空中卻突然傳來一聲暴喝,而伴隨著暴喝之聲,一道身形極速落下,這身形一落下,那地上方圓百米的秋葉都被卷飛,然後破裂,最後變成粉末。那排隊報道的學生則被這淩厲如刀片的厲風吹得睜不開眼,就連那已經到達帝階境界的鷹豹,則被微微震出數米,那龐大的身形明顯晃抖了一下,若不是跨開鶴腿,估計已經摔落在地來了個狗吃屎。
“參見閣主!”
尖嘴猴腮和肥頭大耳極有眼色,瞅到那身標誌性的藍袍,就知道是東院某個閣主駕到了,而且肥頭大耳手腳極其利索,在閣主未現身之際趕忙將那玉光手鐲塞進了袖口裏,然後裝模作樣地那邊撓癢癢。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搞得亂哄哄的!”
青袍老頭現身後,掃了眼數米開外的鷹豹,然後將淩厲的目光落在尖嘴猴腮和肥頭大耳臉上,厲聲斥責道。
“稟告六閣主,沒什麼事,就是這幾個新生不遵守規則,胡亂插隊,弟子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出動了我的愛獸,還望閣主大人明裁!”尖嘴猴腮眼珠子極速一轉,如此編織謊言回複道。
“不是...”小白臉一聽尖嘴猴腮這胡說八道死得臉色鐵青,掙紮起來就要爭辯,卻被小蘭急忙拖住。
狠狠地瞪了眼小白臉,小蘭扭過頭無比謙卑地對青袍老人說道:“嗯,是的,這位師兄說的沒錯的,是我們插隊了,我們應該受到懲罰...”
“嗯哼,這就對嘛,我還以為你個小丫頭片子,要自尋死路呢,嘿嘿...”
尖嘴猴腮聽了這話心花怒放,在用餘光瞟了眼六閣主,覺得他沒有繼續懷疑之後,故意很熱情地對小蘭喝道:“唉,新生,難免犯錯,想當年我剛來這,有次尿急,鑽進了女廁所,嗬嗬嗬...行了,小師弟小師妹,走吧,你們在哪個閣,趕緊地登記報名,報完名師兄這就領你們去!”
“嗯。”小蘭很聽話,拿出入學令,去登記報道了,小白臉則悻悻地去收拾落了一地的行李包包,當然那肉包子早已被青袍老人的厲風吹到十萬八千裏了。
看到事態平息,青袍老人捋了捋白胡須,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嘴角不動聲色地蠕動了一下,唉地歎息了一聲,方才扭頭掃向不遠處的角落。
“你也插隊了嗎?”青袍老人落至趴在地上的柳辰旁邊,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聽到背後有人問自己,柳辰扭過頭,望向他,隻見是名穿著一身青袍,頭發與胡須皆雪花般花白的麵善老頭,正在用慈愛關切的目光看著自己。
“...”柳辰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用略帶疑惑與感激的眼神看著青袍老人。
“你為何要插...”青袍老人帶著苛責的語氣責問道,顯然作為學院的領導層,他也不太喜歡這種不守秩序的行為,可是沒等話問完,他卻語塞了,因為,因為他突然看到了一張,一張另他無比熟悉的臉!
這張臉,讓他懷念,痛苦,悲傷,遺憾,自責了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