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鶴用略有所思的眼神,輕輕看了柳辰一眼,然後便是緩緩將目光投降了窗外,望著遠處的天空,陷入了某種憂慮之中。
“是有一點,我感覺傲狂那夥人神神秘秘的,好像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在瘋狂地追尋力量。”柳辰皺眉回憶,然後回答道,並且之後也是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們都在瘋狂地追尋力量,跟著了魔一般,想必一定是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巨大陰謀...”白雲鶴突然仰天感慨道,“如今傲狂順利突破到武神之境,而其嶽父黃發妖狂在閉關數年之後,突然出關,而且也是突破到了武神之境,這也非常的讓人奇怪。”
“而且,我是已經感覺到,咱們龍城院的高層,比如我們的太上長老,如今跟傲狂那邊是越走越近,要知道太上長老可是龍暴的人,派來龍城院,就是為了監督傲狂和防止龍城院被傲狂控製,他們本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可是如今他卻跟傲狂走得如此之近,想必這太上長老也是受到了某種蠱惑,加入了這一陰謀的組織之中。”
“傲狂逼你交出赤龍流星拳口訣,黃發妖狂逼你說出你父親的身世,而且用這麼惡劣和赤裸裸的手段,這也很好地驗證了我的猜測。而我覺得他們還不會到此為止,想必他們還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尋找力量,並且用盡一切卑劣殘忍的手段,而這也有可能對你造成傷害,所以辰兒,我看你如今處境危險,還是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潛心修煉。”
“嗯,我知道。”柳辰頷首點頭,不過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無比迷惑地看著白雲鶴的側臉,問道,“對了,師尊,你相信黃發妖狂他所說的話嗎?我父親,難道真的有什麼連我都不知道的秘密嗎?”
這個問題好像也觸及到了白雲鶴內心的某個柔弱地方,他收回那投向窗外的目光,落在柳辰雙眼之上,略帶憂傷地凝望著他,緩緩道:“辰兒,說真的,就是師尊我,也曾懷疑過你父親柳坤的真實身世,畢竟他真是太過天才了,天才到無法令人相信他隻是出生於一個普通的種族,不過這種問題涉及你父親的個人隱私,與個人尊嚴,師尊我也是沒有去過問。”
“而至於你父親他本人是否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個人猜想,他應該是略微有些知道的,因為我發現身前那一年,鬱鬱寡歡,悶悶不樂,性情大變,宛如變了一個人似的,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不再與任何人交流...而這,顯然是因為他通過某種途徑,了解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讓他變成這樣的...”
“唉...”說著白雲鶴又是忍不住悲傷地歎息,柳坤的死始終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每每提及他,他都會情不自禁感慨唏噓,若是無人之處,他甚至會默默流淚。
“這怎麼可能...”聽了白雲鶴的話,柳辰是感到晴天霹靂,雖然師尊的話語裏沒有百分百肯定,但是從其分析來看,也差不多是確有此事了,再想想那黃發妖所說的,如今冷靜分析,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相反,他隱隱覺得那就是事實,而若那是事實,那就說明他和父親,其實根本不是柳家之人,這讓一直以柳家感到自豪的柳辰,內心如何能不震驚!
若不是柳家之人,那那個特殊的種族,到底是什麼種族,為何,為何會與奶奶走在了一起,然後有了父親柳坤...
柳辰一臉困惑,雙眸充滿迷茫,內心則如翻滾的開水,七上八下,亂七八糟,一團亂麻,然後望著窗外那個迷離的世界,陷入了沉默...
“好了,辰兒,不要再糾結於這件事了,不管你父親是何身世,都改變不了你是他兒子的身份,你如今要做的便是,不斷地增強自己的實力,一來保護你自己,讓自己好好地走完你應該擁有的人生,二來完成你父親身前未完成的遺願,讓他在天之靈得到一絲安慰。”
而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白雲鶴卻是打破了沉默,用一雙充滿慈愛的目光看著柳辰,對其如此說道。
而說完之後,見柳辰也是有了一絲釋懷,便又道:“辰兒,你知道,要重現你父親當年的輝煌與榮耀,你首先麵對的最大障礙便是,剛才那欲置你於死地的東院三劍客,而要製服他們,以你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你要知道,三劍客最強的三劍合璧,還沒有對你使出來!這三劍合璧的威力,連我都無法抵擋...”
“不過,想要短期內擊潰他們,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需要你得到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柳辰恨不得立馬就屠殺那如同瘋狗般的三劍客,所以是有些急切地問道。
“就是剛才你在碧玄湖裏碰到的那條怪異青魚。”
“它?”柳辰難以置信。
白雲鶴捋著花白胡須,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緩緩道,“你以為它是一條魚而已?嗬嗬,錯了,它其實不是一條魚,它可是青龍城曾經的鎮城寶刀,叫做青龍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