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鶴與慕泥黑都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不過連過這麼多招之後,依然是誰也壓不倒誰,看起來,這場戰鬥又要進入沒完沒了的地步。
看著師尊白雲鶴打得辛苦,柳辰是真想身形一縱,一招將慕泥黑這個老家夥黑解決了,可是一想到白雲鶴的不允許,又打消了這一念頭。而那梅香,貌似也是有這種想法,但是也是顧及到師尊慕泥黑的遵囑,也是隻好悻悻地抱膀觀戰,不過,這個陰狠的丫頭,時不時會用她那極其毒辣的目光,掃視柳辰一番。
“呼呼”
可是就在大家以為白雲鶴與慕泥黑要打到天黑方肯罷休之時,突然從那聖龍果樹的上方,陣極其猛烈的狂風迅猛刮來,這股狂風詭異狂暴,帶著極其可怕的威壓,那聖龍果樹上的葉子,被悉數震落,漫天飄灑,那地上的積雪,被震飛吹散,那野草,一大片一大片被連根拔起,而那些修為較弱的弟子,被這股突如而至的強大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
“白雲鶴,慕泥黑,你們兩個,別再打了”
“作為長老,你們這樣光天化日之下,當著眾弟子的麵,大打出手,是不是有點為老不尊了?”
“快點住手,再不住手,我可要出手了!”
狂風停息之後,眾人抹開了眼睛,尋聲望去,心靈大受震撼,隻見此刻在那白雲鶴與慕泥黑的戰圈之外,已然整整齊齊站立著數十名白發老者,他們身上皆散發著強烈的氣息,而且皆身穿龍城院長老服侍,不用想,皆是龍城院的長老們。
龍城院的長老皆是武帝級別以上的強者,而剛才那股狂風,以及令人大感不適的威壓,即是來自這些武帝強者組成的強大陣容發散而來。
而那此刻站在眾人之首的老者,身穿紫金道袍,白發飄飄,雙目威嚴,渾身散發著比眾人要強上許多的氣息,此人柳辰認得,正是那在龍城院擁有至高無上地位的最高統治者,太上長老!
“龍城院眾長老傾巢出動,不會就是為了前來捉拿白雲鶴師尊,和慕尼黑這個死老頭的吧?”
“放屁,你丫的一點常識都沒有,在龍城院這麼多年是白混了。白雲鶴師尊與慕泥黑老頭的矛盾是公開化的,也是得到龍城院高層默認的,他們就是把對方打死,龍城院高層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這太上長老率領如此之多長老,是要去哪裏?”
“我又不是太上長老他爹,我怎麼知道...”
此刻在柳辰身後,兩名東院弟子是開始談論了起來,畢竟如此大的場麵,他們也是頭一次見過,在他們看來,一定是龍城院發生了什麼大事。
而這些談論之聲也是飛入了柳辰耳裏,不過柳辰卻更是不知道,這麼一個大陣仗,究竟是要幹嘛,他覺得,就算師尊白雲鶴與慕泥黑兩人的打鬥觸犯了龍城院院規,也犯不著太上長老親自出馬,就算他親自出馬,他一個人估計就夠了,也不用讓龍城院所有長老都出動。
在太上長老以及眾長老如此強大的陣容麵前,白雲鶴與慕尼黑隻得立馬休手,然後落至太上長老麵前,喘著粗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太上長老以及其身後眾長老,並且同時,互相用極其怨毒的目光,狠瞪對方。
“白雲鶴,慕泥黑,你們打得很是盡興哈,是不是要把整個龍城院,弄得個天翻地覆才肯善罷甘休?”
“你們兩個死了我其實都懶得管,畢竟我這人對瘋狗還是比較容忍的,可是在這關鍵時刻打成這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我覺得你們應該受到懲罰”
來回淡淡地掃了白雲鶴和慕泥黑幾眼,太上長老最後將那陰狠的目光落在白雲鶴臉上,惡狠狠道:“雖然你們兩人都有錯,但是白雲鶴,你要負主要責任,畢竟你隻是一個閣主,而慕尼黑是西院大長老,不論出於何種原因,也不管你們之間曾經有何種恩怨,對級別高者出手,皆是大罪,我現在就要下令執法閣懲處你,不知你有何意見?”
白雲鶴低頭沉默不語,他知道,太上長老早就想動他了,缺的隻是一個借口而已。而見狀,那慕尼黑的嘴臉卻是露出了,極其陰險的笑容。
“太上長老!我有意見!!!”
可是就在執法閣長老準備上前扣押白雲鶴時,一道極其響亮的喊聲,卻是在那群東院弟子人群之中響起,而當眾人懷著極其詫異的眼神望去之時,臉色不驚大變,心裏都在顫抖,一個小小的弟子竟敢阻礙太上長老的執法,他是不是活膩了!
“這不是那個叫柳辰的兔崽子嗎...”而太上長老認出來奔來的小家夥的麵目,先是驚詫了一下之後,臉上卻又立馬劃過一絲極其陰險的,帶著濃濃殺意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