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名俘虜的帶領下,眾人很快便來到了煉血妖族族長閉關修煉的地方,而這個地方正是位於那島嶼中心,也即是那發出一束衝天光柱的地方。
對於煉血妖族族長會選擇在這麼個地方閉關修煉,太上長老乃是意料之中,因為那個他要來奪取的寶物,正是一個可以加速人修煉的東西,而想必那煉血妖族族長不會將這麼好的東西束之高閣,肯定是在利用它瘋狂地修煉,以快速地提升他的實力。
柳辰雙手握刀奮力劈下,一刀將那看似結實的石門給劈開,太上長老捏碎身旁那名俘虜的脖子,然後冷哼一聲,昂首邁入族長修煉密室。眾人緊隨其後。瞬間,一個聲勢極其浩大的隊伍,便帶著神氣,浩浩蕩蕩踏進了這個被煉血妖族稱為臨時禁區的密室。
密室異常的明亮,甚至明亮得有一絲刺眼,眾人一開始居然是不適應,那眼睛有那麼一瞬間被刺得睜不開,直到揉了好一會眼睛,方才有些緩過來。
而等緩過來,方才發現臉上已是大汗淋漓,因為這密室的溫度,出人意料的高,比那最炎熱的酷暑還要熱上數倍,稱這裏為蒸籠,一點都不為過。
眾人一邊擦汗,一邊喘氣,然後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始仔細打量這個有些奇怪的地方。
他們腳下是一條鋪著柔軟草皮的小路,不過草皮已經枯萎,奄奄一息地快要死了的模樣,小路直通這個密室的最中心,也就是那束光柱所在的位置。
小路兩側,是冒著熱氣的沸騰血池,那池子裏皆是紅棕色的鮮血,此刻如同那沸騰的開水,翻滾著,沸騰著,散發著灼人的熱氣,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
密室中心,即那光柱之下,有一個石台浮在這血池之上,石台上,盤坐著一個人,或者說,是小孩,更確切地說,是個極小極小的嬰兒,不過在其周遭那漫天血霧氣的籠罩下,他的容貌無法被看清。
這個詭異的嬰兒極其安靜地盤坐在那,在他的密室石門被劈開了之後,依舊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樣,仿佛此刻外界發生的一切,跟他沒有絲毫的關係。
不過別看他一副一動不動的樣子,其實此刻四周那灼熱的血色氣體,正源源不斷透過他的毛孔,然後進入他的身體,外表平靜如水的他,體內一定正在發生著波濤洶湧的劇烈變化。
“你們來就來,為何這般的粗魯無禮,難道不知道,我正在閉關修煉麼?”
在眾人依舊一副好奇眼神的注視之下,那盤坐在石台之上的嬰兒,終於是打破了他那保持了很久的沉默。不過,令眾人心微微一怔的是,這嬰兒的嗓音,便不是那種清亮透明的嬰兒聲,而是一副低沉穩重的成熟男子的嗓音。
見眾人依舊發愣著而沒有回應,嬰兒又一副嘲諷的語氣冷冷道:“你們夠可以的,居然能從我那煉血妖池裏掙脫出來,還把我的煉血妖質的養分供給戰給破壞了,而且還敢劈開我密室的石門,來找我的麻煩...說說看,是什麼,給了你們如此無法無天的勇氣?”
“少廢話!”太上長老從發愣中率先回過了神,指著那石台方向對嬰兒暴喝道,“你個死妖怪,破壞你的什麼養分供給戰,劈開你的破石門,你若是不把你手裏的寶物交出來,我連你都給劈了!”
煉血妖族看起來著實可怕,不過方才太上長老等人也領略了他們的戰鬥力,也不過如此而已,如今那些恐怖的煉血妖質已經全部枯死,他們麵臨的威脅,已經大大降低。
而且剛才從那小姬與妖顏口中已經得知這家夥的實力也僅僅是武帝的層次而已,武帝,僅僅是武帝,而且才一個!而他們有二三十個!實力對比已經涇渭分明,十分明顯,待會殺不殺死這個家夥,也隻是看心情好壞而已了。
隻有白雲鶴一個人眉頭緊鎖,心情緊張不安,因為他深知煉血妖族的厲害,而且眼前這個小不點大的嬰兒,雖然外表看起來孱弱不堪,實則無比地令人恐怖。更何況,他手中有那寶物,而這寶物的能量如今是未知的,而越是未知,越是讓人感到莫名的恐怖。
柳辰眼裏,沒有太上長老那樣必勝的得意,也沒有師尊白雲鶴那樣的憂愁,隻有一股怒火,一股熊熊燃燒欲噴薄而發的怒火。無論是生是死,他都要讓眼前這個怪異的妖怪,死!
“你覺得就憑你們這群老不死的,能夠劈死我嗎?”石台上的嬰兒異常平靜地嘲笑道,“我見過不知好歹的,但是沒見過你們這麼不知好歹的,真是讓我再次對你們陸地人類大開了一次眼界!”
“也是,你們就是一群低智商的劣等種族,我妖亡犯不著跟你們計較,我可不想被你們這群糊塗蟲的智商給拉低了,那樣多沒意思...”
“你們是來跟我要什麼寶貝的是吧?什麼寶貝?你們所說的是什麼寶貝?我怎麼沒聽說過在我煉血妖族這裏,有什麼屬於你們的寶貝?你們是不是打探錯消息了?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