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你個大逆不道的孽畜!作為龍城院弟子,你居然敢殘殺長老!你...你...罪該萬死!”喘著粗氣的墨泥黑瞥了眼那被血池腐蝕的兩位長老,哆嗦地擦著額頭上狂冒的冷汗,對著柳辰厲聲暴喝道!
“孽畜!簡直是孽畜!大逆不道的孽畜...”其他長老也是對柳辰的“殘忍”痛心疾首,懷著驚懼的表情歎著氣。
柳辰冷著的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看著墨泥黑不屑道:“墨長老,你還記不記得與我師尊白雲鶴的約定?”
“約定?什麼約定?”墨泥黑此刻驚恐得腦子嚴重錯亂,哪還記得什麼約定,他覺得柳辰這小子又要出口侮辱他了,遂臉色更加的惶恐與憤怒了。
“你的記性可真不是一般的差啊,腦白金應該多吃一點的,隻不過,你也許沒有這個機會了。”
柳辰將冰冷而淩厲的目光狠狠掃了眾人一眼後,又落回墨泥黑那,“難道你忘了,在你跟隨太上長老前往這座仙島之前,你與我師尊白雲鶴有個賭約,即東院與西院在此次雪龍山采摘聖雪蓮中,若是東院贏,那你便把你那黑不溜秋的腦袋割下來給我師尊當凳子坐,若是西院贏,那我師尊便親口承認你比他更強...”
“嗬嗬,是啊,是有這麼個約定,不過,想必如今隻有你一麵之詞,不論你公布的是什麼結果,那有說服力嗎?”墨泥黑假裝鎮靜,洋洋得意道,“再說了,你們東院是什麼貨色,我們西院是什麼實力,你們怎麼可能奪得更多的聖雪蓮?你這個孽畜,叛徒,騙子,不要再轉移視線,混淆視聽,試圖掩蓋你和白老頭兩人的累累罪行了!太上,無相,還有其餘的眾長老們,立即將此兩人,屠殺,以告慰我們那慘死的長老的在天之靈!”說完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流光,對著柳辰爆射過去。
“為了防止你們將災難帶給人類,我柳辰也隻能如此狠心了!長老們,別怪我了!”
“青龍,狂暴卷風!呀嗬!”
閃著利光的刀尖從太上長老移向掠來的墨泥黑,柳辰手腕一轉,一聲獅子般嘶狂的怒吼。
吼聲剛響,狂暴的卷風,如同一道道威猛與狂肆的颶風,從青龍魔刀這個風源之中,源源不斷地暴湧而出,然後呼嘯著,怒吼著,朝墨泥黑,太上長老等眾人狂卷而去。
“孽畜!看來我必須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狂暴卷風的威力太上長老已經深刻感受過了,此刻他向後掠出數十米,暫時避開狂暴撲來的卷風,然後一手掏出聚光魔鏡對著柳辰爆射出一道光柱,一手捏著那顆血紅色的妖血晶一把丟入嘴中,然後咽下吞進肚裏。
聚光魔鏡匆忙爆射出的光柱,沒有射到如鬼影般極速掠動柳辰,反而是將墨泥黑等被卷風卷飛的背時長老,轟成了一道飄渺的煙塵!而看到這一幕,連骨子裏心狠手辣的太上長老,也是不禁汗毛聳了起來!
“該死的孽畜!我要殺了你!”太上長老徹底瘋了,如同被人戳了一刀的猛獸,怒吼咆哮起來,手中的魔鏡,對著那晃動的飄影,奮力地追逐!
“師尊,你趕緊,躲到石台後,讓我來對付他!”柳辰對想助柳辰一臂之力但卻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白雲鶴說道。白雲鶴應聲前往,避開了胡亂掃射而來的光柱。
“太上長老!來吧!今日,咱們決一死戰,徹底來個了結!”
“為了正義,為了人類,為了大陸的明天,我柳辰隻能多多得罪了!”
“赤龍流星破陽殺!!!破陽指!!!”
柳辰鬆開左手,改為單手握刀,繼續催發青龍魔刀的狂暴卷風,同時又用騰開的左手,猛烈地轟出一道狂暴的赤龍流星破陽殺,和淩厲威猛帶著死亡般肅殺之氣的破陽指!
吞噬下了那顆血紅妖血晶的太上長老,突然之間,頭發變成了血紅之色,連那原本雪白的胡須,也變得被鮮血染紅了一般!皺著而略黃的皮膚,開始變得油滑而血紅!瞳孔的黑色也瞬間消失,逐漸被血色所代替!
“嗚哇~~~”
一道朦朧血霧從渾身暴灑而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響起,太上長老突然消失,隻剩那團還在緩緩消散的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