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哈遙的龍吼一怔,那數十匹馬被馬背上的主人扯住急停了下來,急停的馬蹄在地上劃出數道長長的印痕,帶起陣陣朦朧的灰塵。馬背上坐著一身豪華官服的高大男子,他們鄙夷地打量了戴著鬥笠蒙著黑麵紗的哈遙數眼,然後哈哈大笑揚起鐵製長鞭,對哈遙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厲聲暴喝道:“哪家的瘋狗,竟敢在本官麵前發出如此驚世駭俗的狗吠!是不是吃了豹子膽了,還不快快磕頭下跪,叫聲爺爺以示賠罪!”
風獅看這些壞家夥衝撞了主人還如此粗暴蠻橫,遂低吼著從地裏爬將起來,然後如同發情的怒虎,暴躁的母豬,一頭朝那罵人的那個官服男子凶狠撞去!
“啪~!”麵對凶狠而來的風獅,官服男子冷哼一聲,十分不屑地揚起鐵製長鞭,對著風獅就是一頭狠狠抽去!
鐵製長鞭如同一道淩厲的閃電,在風獅中軸線位置狠狠劈下,如同利箭一般爆射的風獅,突然就如被冰凍了一般,定個在那。
“嗷嗚!”風獅一聲哀嚎,便對半裂成完全對稱的兩半,向左向右倒下,一灘濃黑的血液噴湧而出,瞬間將周遭地麵染成腥臭惡心的一片。
這慘烈的一幕將柳辰和哈遙都看呆了!居然有如此殘暴不講理的畜生!當了個屁大的狗官就很了不起了了麼!
“草!”柳辰正要啟動靈魂飄移,一把捏爆這個畜生的脖子,哈遙卻搶先融入武魂強者可以融入的一次元空間,然後瞬間在那名官服男子的身後的那個一次元空間出現,伸出兩爪,暴轟出兩道赤色龍爪,朝官服男子胸後背猛然暴掏而去!
“啪~~~!”官服男子還不知發生了什麼,還在那邊用極其冷蔑不屑的眼神掃視哈遙之前所在的那片空地,磨著長滿汙垢的黃牙,喃喃道:我草了你個姥姥的,在我麵前用如此低劣的障眼法,以為我不知道你丫的就躲在...啊!
話還沒說完,一聲厲聲慘叫,官服男子的身體出現了兩個巨洞,還在砰砰跳動的心髒被抓在那隻破身而出的金色巨爪之中!“啪!”金色巨爪停了也就一秒,然後猛然抓下,一聲沉悶的爆破聲響起,那顆還在跳動的心髒瞬間破裂成肉泥,道道血柱如同噴泉般飆射出來!
“啊~~~嗚!”剩下的官服男子看到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膽子更小的嚇得直接慘叫著翻下馬背,還有的直接將褲襠尿成一片濕.潤!
“你們也該死!禍害百姓的畜生們!”兩手一撕,將官服男子徹底撕成碎片,哈遙怒吼著融入一次元空間,然後瞬間出現在又一個官服男子身後,伸出赤色龍爪,直接捅破身子捏爆心髒撕碎成碎片!然後又融入一次元空間,出現在下一個官服男子身後,直到將所有官服男子全部撕碎!
柳辰站在那呆呆地看著,手裏那個癢得,本想也弄兩個練練,但是最後還是沒出手,畢竟這些個全部被哈遙撕碎後貌似都還沒有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官服男子全部慘死後,隻剩下後頭的那輛足足十米長的大型六輪龍馬車,龍馬車車夫也是個穿官服的,已經碎體而死了,哈遙拍拍手,喘了口氣,便車廂走去,心裏做了個決定,裏麵要坐著個官老爺,直接殺死!可是剛要掀開,窗口的簾子卻率先被掀開了,一個白白淨淨,充滿書生之氣的瘦臉兒探了出來,居然尖厲地叫了一聲:“啊!柳辰大哥!”
哈遙一愣,仔細一打量,心裏大驚,這孩子有點臉熟,不是那個龍城院的叫什麼木頭山的麼!他在跟蹤柳辰的時候,看見柳辰跟他很親密地說過話。
柳辰這時候也聞迅望了過來,立馬驚詫得眼珠子都要蹦出來,好小子,這不木山麼!他怎麼呆在這輛龍馬車裏!
既然是龍城院的弟子,還是柳辰的朋友,哈遙便收住了殺心,還暴轟出一拳,將加持在龍馬車四周的結界給轟暴,將龍馬車裏的弟子們都放了出來。他粗略數了一下,龍馬車裏關著整整百來號人!
“木山,這怎麼一回事?這些穿官服的什麼人,幹嘛抓你們?”柳辰跟快兩年沒見的哈遙緊緊擁抱了一下後,有些困惑地問道。
木山喘了口氣,沒有回答,卻是指著城裏龍城院的方向,上氣不接下氣道:“柳辰大哥!快!快去救小蘭和其他修煉弟子!官服的人還在到處搜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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