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忙忙碌碌,燈火通明,形成一條明亮的火把長龍。一群苦力不斷搬運著沉重的箱子,舉步維艱,似乎那小小的木箱有上百斤的重量。碼頭兩旁有三隊士兵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勞工,時不時的嗬斥幾句,一旦有人動作慢下來就動動手中的鞭子。
塵揚心中焦急,這麼硬闖是一定不行的,不僅僅會打草驚蛇。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臨江鎮中是否有高手坐鎮,一旦有兩個一元境界的高手,那偷偷渡江的事情一定無法完成。作為兵家重地來說,塵揚覺得一定有至少一個一元的高手看著。
說不定會出現兩儀,甚至更強的高手坐鎮這裏,所以硬闖是沒有辦法的。而塵揚又繞回到了臨江鎮的城門之前,看見進進出出的伺候隊伍,沒過一炷香的時間,就會準時的回來一隊人馬,並且要通過嚴格的排查。
看來喬裝混進去也不行了,塵揚站在城外江北,身體匍匐在蘆葦叢之中,全力想辦法,思考怎麼上船。眼看貨物要搬完了,幾乎越到後麵搬的越快,已經有一隊人馬已經開始收攏,而穿上的官兵也開始揚帆,準備開船。
塵揚揪起身邊的蘆葦狠狠對地麵砸了一下,發泄自己不爽的心情。乘著彎月灑下的幾縷月光,塵揚看到了手中的蘆葦杆,似乎有一個辦法可以用用啊!
塵揚揪起身邊一個比較結實的蘆葦杆,氣若針尖,直接將裏麵掏成中空。既然無法進城,那就從水中遊過去,抓住大船的船底渡江!就在塵揚深深的吸了一口準備跳江的時候,大船竟然準備開始渡江了!
這裏的岸邊距離碼頭還有三裏的距離,塵揚計算再快的遊泳都無法趕上了。船上的人員已經將搭在碼頭的木板收了起來,隨時都準備走人。塵揚別了一口氣,看準了碼頭,直接一個水花,紮進了水中,向大船潛泳過去。
不管如何,都要試試了。
這個時候,臨江鎮的城門打開,幾個身披黑色鬥篷,神色匆匆的人直接闖入到了臨江鎮的內。可是官兵絲毫沒有喝止,顯然對方的身份大家都知道,黑色鬥篷的幾個人直奔碼頭,大喝呼喊道:“停下來,給我聽下來!”
大船本來就要脫離碼頭準備渡江,這下又不得不放下錨,停了下來。這時候,一位剛剛監督完的軍官站了出來,低頭哈腰的微笑都愛:“大人來此所為何事?”
黑色鬥篷看也不看,直接在碼頭細細的檢查起來,發現沒有任何的異樣,直接施展輕身功法跳上大船,開始仔細的檢查。
過了好一會,才和顏悅色的說道:“好了,可以走了。”說完,一個縱身跳下了船拍拍了這位軍官的肩膀說道:“最近幾日要時刻小心啊!華邵國的高手回來了,你們這些時日要將渡江的船看好了,丟失任何一艘,哪怕是一艘漁船都要上報知道麼?”
軍官立馬點頭,弓著腰說道:“大人說的是,小的自然全憑大人吩咐!”披著黑色鬥篷的男子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再次跨上馬匹,用馬鞭死命一抽,絕塵而去。
等到再也看不見這些人了,軍官才摸摸自己頭上的汗水,這些人可不是他們普通人可以得罪的,一元高手在七國之地早就是神一般的傳說了。今天一次性的見了這麼多的活神仙,還是有點吃不消的。
這麼一折騰,給塵揚絕佳的時間,塵揚潛至船底,然後雙手抓住船身,就這樣等待著船的渡江。
仙樂渺渺,陳香環繞,珠簾之後,兩道人影相對而坐。兩人似乎以來我往,執子對弈,時不時的聊上幾句,或者大笑幾聲。
其中一人再次開口,聲音渾厚,聽不出任何的感情,“先生可曾算出?”對麵之人發髻較長,聲音頗為和善,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似乎有同道中人在幫他!”
這下可引起了對麵男子的興趣,繼續問道:“哦?先生可曾想到是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