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名校尉的指揮下,離州府軍已經穩住了陣腳,被他稱為張遠的百騎長帶著手下人馬冒著箭矢開始攀爬通向西麵山林的石頭坡,而小部分擅長騎射的騎兵也開始以箭矢反擊。
盡管這些人的“箭術”算不上高超,但是仗著人多,還是成功地對夢中人形成一定的牽製,至少司馬富強不得不放棄攻擊,轉而扛起大盾保護隊友。
沒有“箭術”技能的夢中人很難把弓用好,隻能使用使用方式比較類似槍械的手弩。而李莎雖然有技能,臂力卻不足以讓她較好地使用弓,仍然隻能用手弩。而手弩的裝填速度遠不如弓,如此一來,在最初的兩輪打擊過後,夢中人的遠程火力急劇削弱,變得稀稀落落的,很難再威脅到離州府軍。
一擊不中之後,黃誌眼見形勢急轉直下,立刻明白此人也不簡單,若是無法將之除去,恐怕於這一夜的逃亡相當不利。既然此時的遠程火力不足,那麼光靠一個“蠻力弓”也無法形成火力壓製,當下黃誌便招呼一直以小兵為目標的殘月一起動手,對付同一個目標。
“看到那個穿校尉服飾的家夥沒有?他有盾牌,你先出手,我需要依靠你的力量幹擾他的防禦。”黃誌簡單地交待了兩句。
殘月的優點便是沒有曉風那般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執著,先動手再說,而不會去問個為什麼。
隨著殘月出手,那名校尉也多少感覺到了這一箭的威力,因為箭矢呼嘯的聲音明顯不同於普通的弓弩,完全是軍用腳弩特有的渾厚破空聲。他立刻雙臂一起握住盾牌把手,提前護住了自己的身前。
然而他終究是低估了夢中人“蠻力弓”的威力,殘月為了配合黃誌,這一箭已經換上了正版的腳弩弩矢,同時也發動了專屬技能把腳弩完全拉圓了,威力足足是剛才的數倍。正常來說,這一箭的射程有三到四百米,但此時雙方的距離卻僅有七十米不到,箭矢的動能基本上沒有消耗多少,將完全轉化為巨大的衝擊力。
“哐當”一聲巨響,離州府軍校尉感覺到雙手傳來一股超乎想象的衝擊力,令他措手不及之下竟撒了手,眼睜睜地看著手中的騎兵盾被撞飛。而那枚令人恐懼的箭矢在撞飛了騎兵盾之後依然剛猛有力地向一旁飛去,直接把他身邊一名親兵射了個對穿,在擊中第三個目標之後終於停在了一匹戰馬的腹部。
校尉鬆了口氣,趕緊想要打馬離開原先的位置,重新找個安全的地方,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密集的箭矢聲。等他回過頭去看時,隻見五支箭矢呈梅花形向自己飛來,完全覆蓋了所有可能閃避的方向。
來不及哀歎自己的不幸,他也放棄了閃躲,隻是眼睜睜地看著至少四支箭矢同時命中身體,致命的是頸部的一支,然後左右肩對稱的位置各有一支,還有一支則命中腹部。
隨著這名校尉的轟然倒下,離州府軍又陷入了短暫的慌亂,幸存的另一名校尉再也不敢親自發號施令,生怕被那兩名恐怖的弓手給盯上,隻能是讓手下的百騎長代為傳達,無形中大大降低了指揮效率。若非夢中人的攻擊密度和強度實在太弱,離州府軍甚至有可能因此而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