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輪回,又是一年春天。
春天,是萬物複蘇的季節,是一年的開始。俗話說的好,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但春天同時也是各種動物的發情期。理應溫暖的春天,然而在魔都-上海,是不存在的,可以說魔都的天氣也是充滿魔性。然而在魔都的春天,我們的女主人公和男主人公的故事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在某一大學女生宿舍的一間淩亂的宿舍裏……
“小籠包,叉燒包,奶黃芝麻豆沙包,大肉包,菜包,還有灌湯包。事在人,命在天,亙古滔滔轉眼間,唯席上,千年豐盛永不變……”被衣服蓋住的手機,似乎極力希望自己的主人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便以它最大的音量叫主人起床。
“唔……小昀,鬧鈴響啦,起床了哦。”丁思夏眯著眼在衣服堆裏摸索了一陣,終於摸到了手機,把鈴聲關掉,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去洗臉刷牙。
“嗯,知道了,我馬上起。”
話雖這麼說,可莫昀沒有一絲起床的跡象,反而轉身抱緊了身邊的抱枕,嘴裏嘟囔著:“唔,鶴丸老公,嘿嘿嘿……最帥了……”
十幾分鍾後……
丁思夏走進房間,拉開了窗簾,刺眼的陽光就這麼直射了進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少女,周圍堆著一堆衣服以及零食袋子,小小的身子被被子厚實地裹著,懷裏還抱著鶴丸的抱枕。許是被刺眼的陽光刺激,床上的少女皺了皺眉,把被子扯了扯,蓋過頭頂,繼續呼呼大睡。
“莫!昀!”丁思夏怒吼道,“你給我起來!我十幾分鍾前叫你,你怎麼還縮在床上!”一邊吼著,一邊扯掉了莫昀的被子。
“誒喲誒喲,我的被子,我起來還不行麼?啊,真是的,童話故事裏的後媽都沒你這麼凶的。”莫昀坐起身,煩躁地撓了撓頭。
“你說誰後媽呢?”整理床鋪的丁思夏突然回頭,瞪著莫昀。“說你呢,丁後媽,略略略,噗……”突然一個枕頭砸到了莫昀的臉上,“真抱歉啊,我不是童話裏的後媽,但是呢,作為現實中的後媽,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小昀。”莫昀看著丁思夏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吞了吞口水,訕訕地說道:“嘿嘿,我起來,我這就起來,我先去洗臉了哈。”說完,兩條小短腿飛一般似的,跑到了衛生間。丁思夏看著莫昀逃也似的身影,無奈地笑了笑,她的體育細胞也隻有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一定的作用。
丁思夏打理好床鋪後,莫昀也洗漱好了,於是兩人下樓打算去買早點。莫昀邊走邊打著哈欠,丁思夏看著她這副樣子,便開啟了說教模式。
“你說你昨天晚上鬧得那麼晚幹嘛,不就分個手嗎?你知不知道對桌的那個小哥的眼神,像看個智障一樣,我都不好意思說我認識你。”丁思夏想想昨天夜裏在燒烤店的情景,嫌棄地撇了撇嘴。
“你懂什麼,這可是我的初戀啊,就這麼沒了。心好痛的好麼?”莫昀假兮兮的用手擦了擦眼角。
“行了行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丁思夏拍了拍莫昀的頭,“更何況,像那種人,壓根算不上是一朵花,連根草都不是。”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突然,莫昀想想起什麼似的,拽住了丁思夏“誒,對了,你昨天怎麼沒叫我起來搶票票,票都搶完了,嚶嚶嚶,我的漫展。”
“還不是你睡著了,也不知道前幾天你畫同人本畫到幾點,昨天睡得那麼死,叫你你都不起來。還有,別給我在這邊裝可憐,看著真惡心。”
“唔……思夏你嘴巴好毒,真不知道夏煜喜歡你哪一點。”莫昀嘟了嘟嘴吧。
“你沒聽說過,情人眼裏出西施嘛。”
“哇,我的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哼,你愛信不信。”
兩個女孩一邊下樓梯一邊聊著,走到門口時,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嘁,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莫昀嘟囔著。
隻見夏煜拎著煎餅果子和豆漿在門外笑著望著丁思夏,陽光照在夏煜的身上,使得原本就長得陽光帥氣的他顯得更有魅力。
“哇,那是誰啊?好帥啊!”
“喂,別想了,那可是丁思夏的男朋友。丁思夏是誰啊?那可是我們學校數一數二的學霸啊!”
“你沒看到他手上拎著的早飯麼,很明顯是給女朋友送早餐來的。”
“不過他們倆也真是金童玉女,無論是從顏值,從智商,還是從家境,兩個人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這一對兒一定會走得很長久。”
“嗬嗬,是麼?這可說不準。”聞言,一個女生打算反駁回去,卻發現對方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可是她的眼神卻讓人看得很不舒服,仿佛有很深的城府,深不見底。女生盯著她看了很久,直到那個女孩問了一句:“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麼?”“沒,沒什麼。”怎麼可能,我在你臉上看到了心機girl這幾個字,女生暗自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