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五年,五月五日。在xx市,xx鎮上。
有一排陣舊的瓦房,在瓦房中間正上方有一副脫下不少漆的匾,上麵寫著兒童福利院五個大字。
在福利院的最右邊一間屋子裏傳來劈哩啪啦的聲音。原來這裏是一間廚房。
裏麵有一位三十二、三歲,身穿黑色連衣裙的的女子在一個土灶裏燒柴,鍋裏正熬著稀飯。
這個女子有張圓圓的臉,臉上因為長期睡眠不足,導致小小的眼睛下麵,眼袋浮腫,皮膚粗糙,看起來很憔悴,她就是院長雲月。
隻見她往灶裏放好柴後,起身拿碗在離灶一米處一個陶瓷壇子夾起了泡菜,不一會就夾了兩大碗泡菜往隔壁走去,分別放在兩張長長的木桌子上,轉身又在靠牆角的櫃子裏拿出幾疊碗和筷子擺在桌上,然後走回廚房查看稀飯是否熬好。
十多分鍾後,雲月將熬好的稀飯用一個不鏽鋼的大盆子裝好,端到隔壁的桌上放好。
“院長媽媽早上好,”“院長媽媽早上好。”屋子裏傳來小孩清脆閱耳的聲音。
這兩個八、九歲長相秀氣的小女孩都是她一手帶大。每次起床也很早。
“好,”“好。”雲月微笑的回應。
“院長媽媽要幫忙嗎?”李美和小梅兩人乖巧的說道。
“不用,都準備好了你們去吃早餐。”雲月慈祥的看著她們,讓她們先去吃。
沒多久,二、三十個年齡不一的孩子們陸陸續續地進來吃早餐了。
“老師早上好。”看到兩個二十六、七歲自己推著輪椅進來的年輕女子,孩子們趕緊叫道。
“同學們早上好。”一個身穿白衣白褲坐在輪椅上的女子含笑地說著。
她叫王玲,在福利院長大,如今是福利院的語文老師,長得非常漂亮,有著一雙大眼睛,瓜子臉,皮膚白皙。
另一個身穿淡綠色上衣,黑色西褲皮膚偏黑的女子叫瓊兒,是福利院的數學老師,與王玲一同來福利院。
“老師,你昨天說今天下午有一對夫妻來我們這裏參觀,想看看有沒有特別喜愛的小孩,合適就會領養。是不是如果他們喜歡我的話,就會領養我,讓我成為他們的孩子,叫他們爸爸媽媽。”
一個四歲左右名叫麗麗的漂亮小女孩兩眼期盼地看著瓊兒,提岀一個接一個的問題。
“對。”瓊兒憐愛的看著麗麗輕輕地說道。
昨天下午福利院接到廖炅先生打來的電話,告訴院長他所有收養手續都辦齊了,希望今天能在這裏領養一個喜歡的孩子。雲月和福利院的老師們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孩子們,需要領養孩子的家庭很多都要求領養五歲以下的孩子,能培養出感情。福利院有兩個五歲的孩子,其中一個五歲的孩子,腳有殘疾,另一個是麗麗,所以最有可能被收養的是麗麗,但也不代表別的孩子沒希望。
雲月和老師們忠心的希望有一個孩子能被領養,有父母的疼愛,組建一個完整的家庭。看著孩子們興奮的表情,雲月的思緒不知不覺回到十五年前的那個冬天。
那天下午,天很冷,縮著脖子,穿著棉衣的雲月去買菜。
見到路邊兩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坐在地上乞討。
渾身髒兮兮的,她們的雙腿都有殘疾。這麼冷的天較少人出來。
雲月站在偏遠處看了一會,也沒幾個人路過,天漸漸暗下來,兩個小女孩開始爬著回去。
雲月竟然不知不覺跟著她們來到一個橋下。
看著橋洞裏一邊堆著被子,一邊堆著鍋碗還有生活用品,站在離橋不遠的地方看著她們駐著小凳子去煮飯,吃飯,雲月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之後三個月,她一直忘不了那兩個小女孩,終於在無數次思考後,十八歲的雲月做了一個影響一生的決定。
狠下心來賣掉父母在世時,為她在市中心購買的唯一一套房子,來到這裏建立了本市第一所兒童福利院。
剛建立福利院時資金比較緊缺,縣政府知道後,舉辦了幾場捐贈活動。還專門在離鎮不遠處撥了幾畝水田和幾分菜地用於福利院的自給自足。水田平時都是熱心村民幫著在照看,水田較忙時,雲月會帶著較大有能力的孩子去幫忙。
菜地雲月每天摘菜時順便打理。
“雲姐,雲姐,你怎麼不吃早餐”。瓊兒擔心地問道。
“我這就吃。”回過神的雲月不好意思的笑道。
九點鍾,吃完早餐收拾妥當的雲月前往離鎮不遠的菜地走去,準備摘菜回來。
經過一條馬路時,為避讓前麵急轉彎的一輛摩托車,一不小心和身後的一輛貨車來了個親愛接觸。
隻聽“呯”的一聲響。
雲月已經被摔到一米遠。鮮血瞬間流了一地。
看到四周越聚越多的人,聽到有人在打電話。“xx路,出車禍,快點來。”
雲月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識時,她想到自己購買了意外險,受益方是福利院,還有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