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喝茶,上次忘記和娘娘說其實采如泡的茶也很好,並不比苷萊差,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嚐嚐。”鄭貴妃滿臉微笑的看著嫿緯,如果不是出了那件事,嫿緯也不會聽出鄭貴妃的弦外之音。
不過既然鄭貴妃都這樣說了,她還有不喝的道理嗎?隨即拿起茶杯嚐了一口:“確實還不錯。”其實她早於食不知味了,茶的好壞她也不想深究,這樣說不過是客套話罷了。
見茶也喝了,嫿緯實在不想待在這裏,便開口道:“鄭貴妃找本宮來不隻是喝茶這麼簡單吧!有什麼話還請直說,本宮還有些人要處理。”
坐在另一旁的鄭貴妃點點頭:“其實臣妾找皇後過來就猶如上次皇後找臣妾那般,說的都是秘密,還請皇後讓苷萊出去侯著。”
說實話嫿緯時候不希望苷萊離開的,不過看鄭貴妃這樣苷萊不出去她是不會說了,嫿緯隻能示意苷萊離開。
采如關上門後,便帶著苷萊去了別處,理由則是宮中長了很多清神的花朵,讓她摘些放到皇後的宮中,苷萊見小姐這幾日確實心情不太好,便一同去了。
“她們都已經走了,鄭貴妃請說。”嫿緯見她們都離開了,也不在廢話。
“皇後急什麼,你當初騙臣妾喝迷魂散可是不慌不忙的呢?”鄭貴妃見苷萊走了,也不在偽裝自己。
看著突然變了一個人的鄭貴妃,嫿緯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這人才是宮中藏的最深的陰謀家。
“本宮何時騙你了?”
不理會嫿緯的狡辯,鄭貴妃冷笑一聲:“是啊,臣妾說錯了,是皇後自己一不小心就和了自己下的迷魂散,不然臣妾有怎麼會知道如此驚為天人的秘密呢?皇上又怎麼會對臣妾這般憐惜呢?可不是得好好謝謝皇後成全了臣妾嗎?”
聽著鄭貴妃無比得意的話,嫿緯冷哼一聲:“如果鄭貴妃是想在本宮麵前炫耀,那就錯了,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也沒什麼好後悔的,隻能說是命中注定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本宮就回去了。”說著嫿緯就起身準備離開。
“急什麼,難道皇後讓臣妾喝迷魂散不就是想套臣妾的話嗎?怎麼現在又不想知道了?”鄭貴妃不急不忙的說了出來,她就不信皇後不想親耳聽見所有事情發生的原委。
果然嫿緯一聽就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若無其事的鄭貴妃緊緊握著拳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鄭貴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笑裏藏刀的看著嫿緯:“這件事說來話長,皇後還是坐下來聽臣妾慢慢細說。”
見嫿緯坐下來了,鄭貴妃這才開口:“皇後是不是想知道皇子是不是臣妾害死的?”
嫿緯沒有說話而且眼睛緊緊的盯著鄭貴妃。
“皇後你知道嗎?在你沒進宮前,皇上的心裏隻有臣妾,可是你來了就不同了,就因為你長了一張和你姐姐一模一樣的皮囊,皇上的心就不在臣妾這了,你明白一個女人當得知心愛的男人不在乎自己了是什麼樣的感受嗎?每晚獨自一人守著漆黑的夜,期待皇上會過來的滋味嗎?”鄭貴妃有些傷感的望著遠處,隨即猙獰的看著嫿緯。
“你不會知道的,那種感覺是多麼的痛苦,放我得知你從一個小小的貴人一下成了皇後,那時候我是真的狠你,我從來沒有這麼狠一個人,是你,是你奪走原本屬於我的一切,所以我不得不想辦法讓你不好過。”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當日你和當今邵國國主在禦花園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所以我設計讓皇上看到你的娟子,這樣皇上才會生氣,他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男人,隻是我沒想到他隻會這樣輕輕的懲罰你,我知道過不了多久皇上就會放了你的禁足,與其這樣我不如當個和事老,趕巧殷貴人懷孕,我就與給孩子積德的理由讓皇上放了你,皇上本就想放了,我給他一個台階,他當然會下。”
聽著鄭貴妃的話,嫿緯皺著眉頭:“裏想除掉我,為什麼要拉殷貴人下水?她並沒有得罪你,”
而鄭貴妃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要怪就怪她怪的不是時候,不讓她流產,怎麼將罪責加害給你?誰知道你竟然也懷孕了,隻可惜那次你幸運讓身邊的丫鬟替你受了一次罪。為了防止皇上徹查,我就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趙婕妤身上,她一條命換她全家九族的命,倒也死得其所。”鄭貴妃並不覺得自己有愧趙婕妤。
看著鄭貴妃沒有一絲的愧疚,這讓嫿緯很好奇對方究竟有沒有心?:“你這樣利用一個女子,不覺得可恥嗎?”
“可恥?皇後你太天真的,在這後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用的人隻能被利用被淘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趙婕妤的家人被滅了九族恐怕就和你有關係吧,你說趙婕妤知道了會不會死不瞑目?”鄭貴妃緊緊的看著嫿緯,仿佛想看到嫿緯驚恐的眼神,不過讓她失望了,嫿緯並沒什麼表情:“這一切都是他爹害的,就因為她爹,餓死了多少百姓,讓多少百姓風餐露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