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廉與可笑,尹小姐還真是幽默,占了我的位置,不守這兒的規矩,竟然說我低廉與可笑。”
任司寒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對不起我忘了,尹小姐本來就是一個低廉與可笑的人,怎麼會在尹小姐眼裏有高端優雅的東西呢,倒是我為難尹小姐了,真的對不起。”任司寒故意咬重了對不起三個字。
如果殺人不犯法,任司寒的名字明天應該會占據各個報麵的顯眼處。
“任少知道就好,以後長點眼睛,千萬別有眼無珠,讓一個低廉與可笑的人髒了目光,還生一肚子悶氣,豈不讓人貽笑大方。”
尹玥雪脫掉了自己的外衣胡亂的擦著自己的頭發,給了任司寒一個極完美的微笑“能與一個低廉又可笑的人談高貴與低賤,你能比低廉又可笑的人好到哪裏去呢?如果說我是個地攤貨,那麼你不過是個在小商店裏的次品,聽起來,次品比地攤貨好,但是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垃圾。”
尹玥雪的聲音一直是溫柔恬淡的,她的話不慍不火,不惱不怒,讓任司寒覺得自己用盡了畢生力氣卻打在了一堆沙子上,不但沙子沒碎,自己的手還被沾染上了汙垢,卻有火沒出發。
尹玥雪推開任司寒,穿上外套直直走了出去,剛與任司寒擦肩而過尹玥雪臉上的笑容就退了下來。
“你覺得你走的出去嗎?”任司寒陰冷的聲音響起。
“掛蛋糕,強吻我,勾引我兄弟,把我的話充耳不聞,一次次的挑戰我的極限,你覺得我任司寒會允許這樣的人好好待在聖渝嗎?”
說完間,咖啡廳頓時冒出了十幾個彪形保鏢。
尹玥雪回過頭,一步步的向任司寒走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瀧,那些保鏢想動手都被任司寒一個眼神製止了。
在距任司寒還有兩步的時候,尹玥雪忽然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在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尹玥雪繞在了任司寒身後,右手環住了任司寒的脖子,剪刀挨著任司寒的左脖子,尹玥雪踮起了腳尖,趴到任司寒耳朵旁邊“你猜啊。”
周圍的保鏢迅速圍了上來,兩人的姿勢性感又嫵媚,但是任司寒知道隻要尹玥雪的手稍微顫抖一下他就沒命了。
“我猜你不敢。”任司寒故作輕鬆的說到。
尹玥雪笑了一聲,把她的下巴放在了任司寒的右肩上,把她的臉埋在了任司寒的頸間“baby,你的聲音變大了一點,你聽到了嗎?”
一個人聲音變大有很多種可能,但這種情況,一定是緊張。
尹玥雪慵懶的蹭了蹭自己的臉,一個翻身任司寒由於慣性抱住了尹玥雪,尹玥雪也順勢把自己的胳膊勾住了任司寒的脖子,而那把剪刀也移到了任司寒脖子的後麵。
尹玥雪賣萌的嘟了嘟嘴“寶貝兒,你死兩次了呢。”說完尹玥雪眨了一下右眼,剪子順勢拋了一個弧度,掉在了尹玥雪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