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九、誰忠誰奸?(兩更求收藏、推薦)(1 / 2)

司長為大,自然要先行。

所去乃是呼延石屋,就在祭所住石屋右側,自然無需呼延在前引路,祭率先跨步走入,常崎與呼延便在後頭勾肩搭背,尾隨而入。

進到屋來,照理說呼延身為宴客之主,該做主位,但此刻有祭在,呼延哪會擅越,讓祭在中央坐下,待祭毫無推拒在主位做得端正,他與常崎才分左右落座。

呼延才落座便隆隆長笑,隨手到桌下抓起一壇好酒,撕下封鎮刮去封泥,起身給祭先倒滿一碗,又給常崎倒上,這才輪到自己。

待滿上好酒,呼延右拳捶胸發出一聲咆哮,左熊掌高捧起自家酒碗,揚聲高吼道:“來!祭司長!常崎司監!今夜如約而來,呼心裏高興,邀兩位共飲此碗!”

常崎大笑應和,抬碗相碰,祭雖依舊冷臉寡言,此時卻也高抬桌前酒碗,與呼延碰個結實,撞得玉碗中酒水晃蕩,滴滴灑落石桌上。

三頭黑熊沉吼一聲,翻過碗來便將酒水滿口灌下,呼延長笑如悶雷,立時抓過酒壇再次滿上三碗,這才落座。

“呼司監新上任,想來對這戰熊城不甚熟悉,趁這幾日無事,夜裏可以多在戰熊城裏走動走動。這戰熊城的景致,夜間才最為繁華、熱鬧!”

好酒下肚即化作一股熱流,散入髒腑、骨骸周身,舒坦至極,祭終於有了幾分談性,也不多看呼延一眼,反倒似對滿石桌的肉食興致大增,隨口沉吼出聲,閑談兩句算是話引,他便抓起肉食來大口撕食,不欲再多費口舌。

“哈哈!”

常崎拿起碗來反敬呼延,長笑聲中,與呼延又灌進一大碗,借著呼延倒酒的間隙,他沉吼道:“祭司長說的是!既然日後便是共事,你若認我這個大兄,日後入夜,便隨我出去多認識些新的朋友!帶你看看這戰熊城的景致!”

“如此大善!多謝常崎大兄好意!”呼延喜上眉梢,咧嘴大笑,倒滿酒後立刻又敬常崎,灌入一碗後才暢快吼道:“呼如今是獨身戰熊,來這戰熊城中無親無友,正要多結識好友,才不會覺得鬱悶難熬!”

給常崎重新倒滿酒,呼延自家滿上一碗後,揚碗又敬祭,漫不經意地隨口問道:“不知祭司長同來否?”

祭微蹙眉頭,將手頭肉食放在石桌上,端起酒碗來與呼延相碰,仰頭飲盡,複又拿起未盡的肉食,繼續撕扯咬食,嘴裏含糊悶吼道:“你們均是小輩,若是我一頭老戰熊混在其中,反倒讓你們玩得不痛快!你們自去尋歡樂,無須管我,我自有老夥伴相陪!”

這便是婉言謝絕,話裏之意卻是清晰明了,便是自持身份,不願與常崎、呼延這等司監混跡一處,過於親近便自降他祭的身份。

他的話倒也十分在理,司監與司監交好,司長自然要同司長交好才對,若是同手下司監走動太過頻繁,傳入他那些老夥伴耳中,平白惹得笑話。

見祭不欲多談,呼延亦不會自討沒趣,似是沒將祭的話掛在心頭,他直爽大笑,將酒碗高高舉起,折身又招呼常崎。

常崎隆隆長笑,將酒飲盡,豪爽沉吼道:“祭司長說的是!這戰熊城入夜無尊卑,均是各自尋歡,祭司長另有玩處,大兄帶你耍去便是!”

吃了常崎話裏一擊暗棒,祭竟是恍若未聞,依舊冷臉食肉,神色絲毫未變。

這此中定有玄機,此時雖難以揣摩透徹,呼延哪會輕易放過,將兩熊話語、神色牢記在心。他今夜乃是宴客之主,輕易不可偏頗相幫,再加上局勢未明,呼延更不會蹚這渾水,立時隆隆悶笑,將這話題輕描淡寫地略過不提,連番勸酒起來。

由呼延從中勸酒招待,三頭黑熊各自閑聊、飲酒、食肉,倒也盡興。待六壇好酒去了五壇,連祭熊臉上那道斜疤亦泛出血紅,微露猙獰凶惡,此刻均是酒意上湧,交談便變得隨意許多。

常崎拭去嘴角酒水,抓起桌上一塊肉骨啃噬,囫圇沉吼隨口問道:“此番呼司監受了主上提拔,不知主上可有何交代?”

此話一出,才點到今夜酒宴的重點,祭亦是兩眼精光微閃即逝,雙耳抖動,顯然對呼延的答話分外重視。

呼延咧嘴大笑,憨直吼道:“主上對我有恩!叫我做好這司監之職,若是表現極佳,便送我好東西,十年後就能打死那呲溯熊崽子!”

常崎滿臉震驚神色,“你口中呲溯,可是主上家的門守守長?”

“正是!”

“你招惹那呲溯作甚?”常崎驚愕至極,露出不解之色,沉吼道:“那呲溯是頭強熊,我都不是他對手,不知主上送你什麼寶貝,居然能讓你十年後便能打死呲溯?”

呼延傻笑如悶雷,直吼道:“主上沒說明白,我也不知!”

常崎神色驚歎、豔羨,端起酒碗便敬來,興奮沉吼道:“能得主上如此看重,呼司監日後定會受到重用,到時飛黃騰達,可別忘了大兄才好!”

祭亦端高酒碗,三個玉石碗在石桌上空清脆碰撞,算是向呼延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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