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夏濰禾突然受傷(1 / 2)

禾苑寢室內,夏濰禾正一臉好整以暇的看著我。想來剛剛那場戲,他定是看得爽快了。

衝著他一撇嘴,便坐到了他的對麵。提過桌上的茶壺一股腦的直往口中灌著水。

剛剛說了那麼多的話,嘴皮都已經快要幹了。

靈晴和山巧並沒有跟進來,隻在門口停下,將我身後的門輕輕的關上,那般的小心翼翼,哪裏有半分在我麵前的囂張。

猛地放下茶壺,咳了幾聲。夏濰禾急急的拍著我的脊背,嘴中還笑話著我的小孩子氣:“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能讓水給嗆著!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

他無奈的搖頭,我心中卻是越發的不滿了,緩緩的止住了咳嗽,先拿眼睛瞪他,瞪了半晌方才在他的一臉嚴肅中開了口:“你瞧瞧,你瞧瞧!連靈晴和山巧都隻聽你的話了,我在這王府裏哪裏像個大人了?!”

我嘟著嘴,狠狠的瞪著他。他卻是嫣然一笑,笑容那般的明媚開朗,連我剛剛因為衛念慈的出現而產生的一點點小小的情緒也一下子便被他的笑容一掃而空了。

他起身坐到我的身側,伸手一撈,便將我擁入了他的懷中,動作自然,如行雲流水。我還未及反應,整個人便一下子撞入了他的胸膛。

濃烈的芍藥香味橫衝直撞的便衝入了我的鼻中,帶著他身上因為急急趕路而產生的點滴汗味,竟是越發的好聞了。

不由得有些迷醉,便又再聳了聳鼻,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而生成的幾分懊惱也一下子便煙消雲散了。

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頭埋在他的胸前,細細的嗅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不知為何,總覺得仿若一生都是聞不夠的。

“穆爾......”他突然有些猶豫,聲音長長的拉著,擁著我腰身的雙手也是猛地緊了緊,讓我更加的靠近了他的胸膛幾分。

我正疑惑著他的猶豫不決,他再次開口,然而說出的話卻讓我的笑容一下子便變得那般的僵硬,僵硬到仿若死灰一般,再也無法複燃,“兩月後是父王的生日。過半個月我們便得啟程回豫都了。”

說完,他無奈的歎了口氣,那般的愁怨,竟是比我還要難過上幾分。

我緊皺著眉頭。隻覺得氣血不停的上湧,潛意識裏對於豫都的抵抗一下下的往上湧著。

雖然從離開的那一刻起便知道終有一天是要回去的,然而,卻沒有想到自由自在的日子竟是過得如此的快。還未及得反應,一切便那般迅猛的朝著人的心頭撲騰了過來。

算了,既是終有一日是要回去的。如今也是不錯的。微微一笑,剛想說話,卻聽夏濰禾再次一聲長歎,他最近歎息的次數似乎越來越多了:“這次你便留在酆都吧!塞北和漠南都有使臣來賀壽,想來定然會有一場明爭暗鬥,隻怕你......”

他還未說完,我便已明了他的意思。心中雖有幾分感動,更多的卻是氣惱。猛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與他對視,堅定的一字一頓的說道:“夏濰禾!你休想拋下我一個人!我不是嬌滴滴的百合,也不是風頭浪尖的玫瑰,我是可以與你一同飛翔的鷹,一同獨步的狼!此生你爭,我陪你虛與委蛇;你退,我陪你頤養天年!”

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隻希望他想要將我丟下,一個人去麵對一切的想法能夠永遠杜絕,決不再有!

他的眼中泛著些許的淚光,卻不如我那般任由它滑落。隻在眼圈中打了兩個轉兒,便再也難以見到蹤跡。反而,他看著我的眼神漸漸的堅定,終於肯定的點了點頭,卻繼而強調道:“不過,一切都得以自己為先,若遇緊急情況,自己先走!”

好不容易說得他答應我,如此要求,我便答應了下來。隻是,真要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隻怕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會怎麼做吧?

衝著他微微一笑,方才想起他今日突然回來的因由,嘟著櫻唇看著他,努力眨巴著眼睛想要擠出幾滴眼淚,卻發現自從十五日前哭過那場之後,便再也沒有眼淚能夠再從我的眼中擠出來了。也隻得悻悻的作罷,然而,麵上的表情卻是做足了:“定是雪風喚你回來的吧?如此小事,何必如此匆忙的跑來跑去?我有那麼讓人不放心嗎?!”

“誰說是為她?不過是想你了罷了!”他看我麵色有些難看,再次將我擁入懷中,輕撫著我的脊背,說著從不臉紅的情話。

我輕輕歎口氣,懶得在這樣的事情上糾纏,便也恢複了平靜的神色,依偎在他的懷中,雙手絞著他的衣襟,仿若無意識的出口:“好吧!隨你!衛念慈說楊雨托她殺我,我懷疑雪絲已經查出了什麼。興許這兩日便會有消息了。恰好要回豫都,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是時候解決了。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