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什。什麼。”可見銀芳菲此時已被氣得不能說完整一句話了,她何時受過這種氣,更別說還是銀矢瞳那個廢物給的,再說,昨天不是檢查到她已經死了麼,怎麼又出現了。
“你什麼你,叫你滾下來你聾了麼。”銀矢瞳未等銀芳菲反應過來,輕輕一個滑步即到了她的身旁,下一秒,銀芳菲已經以一個不堪入目的姿勢趴在地上,眾人皆未反應過來,銀矢瞳已經坐在座位品起茶來了。
“大姐,你怎麼能這樣對二姐呢,”銀氏五少銀肖莫快速走到銀芳菲身旁將她扶起。
“你哪隻眼睛看到她這樣是我弄的了。”明明是疑問句,在經過銀矢瞳的敘述之後卻變成了陳述句。她隻是用餘光瞄了周圍幾人臉上的表情,有驚訝的有不可思議的有生氣的種種,臉上表情最多的就屬銀芳菲了。
“這…”就在銀肖莫不知如何作答時,銀氏家主銀惠子和她的五位夫君到了。銀惠子剛一到,便看到了悠閑品茶的銀矢瞳,臉被氣得通紅的銀芳菲,麵色尷尬的銀肖莫,平淡無奇的老四銀肖拓,驚訝不已的老三銀肖絡和眾仆。
“這是怎麼回事?”銀惠子問道,卻沒有任何一人回答她的問話,因為他們都沉寂在震驚的情緒裏還未反應過來,而銀矢瞳純粹不想和這個隻知道打仗隻聽片麵之詞的銀惠子說話。
“矢瞳,乖女兒,你告訴母親和父親,這是怎麼回事?”銀惠子的大房許澈開口說話了,許澈正是銀矢瞳的父親,每當銀矢瞳被當眾欺負時,隻有她的父親肯為她求情。他是謙謙君子,沒有心計鬥不過其他房的人,不能保護她,但是他對銀矢瞳卻是異常的好。
“父親,二妹摔倒了,五弟扶她站起來,就這麼簡單咯。”銀矢瞳答道。
“那他們臉上的表情…”許澈和銀惠子同時問。
“那我怎麼知道奧。”銀矢瞳說完,銀惠子和五位夫君已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罷了罷了,銀氏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就要來了,你們都到多少級了?”銀惠子剛說完,其他人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地階十五級。”銀芳菲將頭高高的揚起,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地階十二級。”
“地階十四級。”
“大魔法師十三級。”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銀惠子生的。”。確實,這些個等級在他們這一代的年輕人中,是比較高的了。銀矢瞳默不作聲,她對這個一點興趣也沒有。
“母親,我請求讓大姐也參加這次比武。”銀芳菲瞟了一眼銀矢瞳。她讓銀矢瞳在比武大會上難堪,然後想法設法將她逐出家門。
“這…矢瞳…。你…。”銀惠子不知該如何決定,銀芳菲是她疼愛的女兒,她向來對她有求必應,但是銀矢瞳是公認的廢柴,不會武更不會法,怎麼能讓她出場丟銀氏的臉。
“母親,我請求參加。”銀矢瞳淡淡的掃了眼銀惠子和銀芳菲。
“這…。好吧…批準”銀惠子麵露難色,說完便低頭喝粥。暗自祈禱銀矢瞳不要輸得太難看就行。
“比武大會,我一定奪魁。”銀矢瞳說完就起身離開。
“水…。水…。我要水…咳咳咳。”
“該死的。咳…水…咳咳”
“水…給我。捶背…咳咳…快點…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