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三兄弟就緬懷了一下曾經的美好時光,然後再約定好次日下午開工,這才散去。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安言就奇怪的問蘇三道:“你真的要做那麼多玩具嗎?”
“嗯。其中還要做些大玩具,如秋千,木馬,戰車,東西挺多的,那些木頭不知道夠不夠?”
安言:“!”
她突然覺得雖然蘇三有的時候嘴硬,覺得孩子出生了會鬧騰,好像不是很樂衷的樣子。但是安言知道,蘇三其實也很期待這個孩子的。因為,這個孩子,是他們兩個共同期待的,承載著兩人的血脈,是兩個人愛的見證,愛的結晶,愛的延續。
說到孩子,安言就想起了生產,頓時身子忍不住輕輕打了一個顫。古代的生產條件實在是太惡劣了,到時候要是出現大出血或是難產什麼的,定然是九死一生的。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害怕,蘇三將她擁抱得更加緊了一些,卻是態度堅定的說著:“你生產那日,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的,握著你的手,一起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
聽到這話,安言的眼眶瞬間就紅了。這要是在現代的話不算驚奇,但是在這古代,而且蘇三又曾經是那般古板的一個人,可如今卻說要陪伴她進產房。婦人生產這事,在古代男人眼中,皆是晦氣,將會影響未來的前途的。而此刻,蘇三竟然說出這番話來。即使還沒有實現,也已經讓安言感動萬分了。
“還是不要了,到時候你要是進去,估計能將整個產房搞得雞飛狗跳。”
安言笑嗬嗬的說著。
“肯定不會,我一定會乖乖的配合的。”
安言心中一動,也起了心思,她突然想讓孩子出生,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父親。
想到這個,安言就輕輕點了點頭,“好。”
“嗯。”
蘇三抱著安言,麵上的笑意幸福而溫和。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要保住孩子。”
“前提是保住你。”蘇三卻是立刻接口道。
聽到這話,安言先是一愣,接著眼眶越發紅了。她伸手拽緊了蘇三的衣服,卻是堅持道:“到時候要是真的出現兩難抉擇的話,一定要保住孩子。這是我的意思。”
安言一副你要是不聽的話,我就會很生氣的模樣。
這招在以往百思不爽,可是如今卻是失靈了。
蘇三轉過頭來,目光深深的看著安言,“可是我卻隻想要保住你。”
“你明明也很愛孩子的。”如若不然,怎麼會買那麼多木頭,給孩子做那麼多玩具。
“那是因為那是你給我生的孩子。在我的心中,你和孩子都是超越我生命的存在。但是每個人心中總會有一個最重要的,重要到靈魂深處,卻不隨著理智來控製的人。而我靈魂深處的那個人就是你,你是我永遠也無法割舍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