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怎麼這樣像大哥說過的傻逼慕容羽嗎?看上去沒那麼傻啊!不好,這件事我還是趕緊和大哥說比較好,還是先看看他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陳近男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正在和一個清兵將軍打扮的人說著話。
“武林三大公子之首的慕容公子來此真是讓我總兵府更添光彩啊!”一個中年頭頂圓形帽的人笑哈哈的說道,這個人就是廣州總兵阿克敦,而與他說話的就是慕容羽,隻見慕容羽微微一笑“大人見笑了,公子之名也隻是武林人士的厚愛罷了。倒是大人能在百忙之中出來見我,實屬我的榮幸。”
“那不知慕容公子此次前來有何貴幹呢?”阿克敦眯著眼問道,看樣子就是個老狐狸。“哦,是這樣的,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大人能幫我。”
“那就請公子說說看吧!”阿克敦沒有把話說死,先要看看是什麼事情。“是這樣的,我想找幾個人,希望大人能幫忙,這幾個人對我很重要。”
“公子怎麼知道這幾個人在廣州呢?如果不在,豈不是白找了嗎?”
“是這樣的,我們門派的人曾經在廣州附近的一個小鎮子見過他們,然後他們就消失了,廣州附近的小城小鎮我們已經全都找過了,現在隻剩下廣州城,但是廣州城太大了,所以希望總兵大人能夠幫助我們。”當日李光走後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慕容羽,所以慕容羽才會把範圍鎖定在廣州城。
“公子也知道,找幾個人可是很麻煩的……”阿克敦的意思很明顯,給我好處吧!沒有好處,傻子才會幫你找人。“實不相瞞,總兵大人,在下現在已經是雲山派的掌門了,也就是說整個雲山派都是我的。”
聽到慕容羽這樣說,阿克頓的眼睛一亮“那倒是恭喜慕容公子了,近男我和慕容公子有事情要說,你還是先下去吧!”陳近南在這幾天裏,由於說話機靈,善於揣摩人心,已經漸漸的取得了阿克敦的信任了。
“哦,我知道了,屬下告退……”陳近南是巴不得趕緊走,對於慕容羽和阿克敦的對話,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不就是勾搭嗎!還是趕緊把事情告訴大哥為妙,陳近南來到總兵府的後門,四處的看了看,然後走到一個在門的旁邊睡覺的乞丐,在他耳邊說了一會兒。
話說吳陽這邊。吳陽聽完了乞丐告訴他的話,頓時陷入了沉思中,慕容羽去了總兵府,看來阿克敦和慕容羽絕對會攪到一起,慕容羽也真能幹,竟然為了周清與官府清兵合作,不知道他看到周清和我在一起了會是神馬表情,忽然間好期待呢?難道我是越來越變態了。
不過無論如何,還是趕緊想好對策為好,慕容羽這一次我要讓你付出絕對的代價,還要利用你的雲山派為我所用,你就給老子等著吧!不能再等了,慕容羽和阿克敦的人馬上就會來找我們的,就這麼一家客棧絕對藏不住,隻好先下手為強了。
吳陽這貨叫過來一個乞丐,忍受著乞丐身上的各種氣味,吳陽在他的耳邊說了一些話後,乞丐走了。吳陽這貨實在忍受不住了,差點吐了出來“我勒個擦,這個味道實在沒話了。”
“不行,還是多做一點準備,還是去找冰麗吧!”吳陽這貨來到二樓,推開冰麗的門。就看到冰麗有如道家般坐在床上,眼睛緊閉,在她的周圍散發著飄渺的寒氣,應該是在恢複的自己的傷勢。
吳陽這貨來到紫韻的旁邊,就這樣看著她,這麼漂亮的一個妖為毛喜歡上楊正良那個半截身子進土的人啊!果然有些人的思維,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去考慮。如果這樣的美女屬於自己,那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可惜,吳陽也隻能意淫了,暫時是沒有可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冰麗身子一晃,頭一歪,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吳陽嚇了一跳,急忙扶住冰麗“你沒事吧!”冰麗搖了搖頭,本來就蒼白的臉色現在簡直就是慘白了。“還說自己沒事,是不是死了才算有事,都怪殺戮血蛇這個鳥,沒事下這麼恨的手幹嘛!靠,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在識海裏的殺戮血蛇那個冤啊!“你丫的,你個狗太陽的吳陽,要不是老子你就死了,特麼的現在還來抱怨老子,你不知道道老子的這個意識體也受到重創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