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無力地靠在牆上,低聲啜泣,聽著老太太對她血淚一般的種種控訴,不禁心都涼了。她沒有想到,原來自己在石澗媽媽心裏的印象是如此地差,還不如外人。石澗現在也盡幫著老太太說話,不理解她,文雅覺得她心裏所擁有的底氣已經漸漸地低了下去,慢慢消失殆盡了。這樣的日子過下去還有什麼意思?把這樣的愛情維持下去又還有什麼意義?
石媽媽見文雅隻是哭不說話了,以為文雅是自知理虧,愈加得理不饒人,她語重心長地對兒子講道:“兒子呀,你要仔細想想,你和文雅到底合適嗎?”
文雅終於從眼淚中爆發了,她覺得老太太是在挑撥她和石澗的關係了,文雅哭著喊道:“您到底要幹什麼?不就是想拆散我跟石澗嗎?”
石媽媽:“我沒有說要拆散你們呀,我是讓你們好好想想,你們倆在一起到底合不合適,能不能給對方幸福。你看看你,成天地不在家,能照顧好石澗,照顧好家裏嗎?從我來你們家起,你在我這個準婆婆麵前做了哪些好的表現?你一共有給我做過幾頓飯啦?”
文雅爭辯道:“我也不是成天地在外麵呀,隻是最近公司搞銷售競賽比較忙,顧不到家裏而已。您在家裏也沒什麼事,做做飯怎麼了?”
石媽媽聽了文雅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呀,石澗,你看她多有底氣,我就該給你做飯,是吧?文雅,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看看你憑什麼?沒個正經工作,跑跑銷售而已,收入又不穩定,一天到晚地在外麵鬼混,成什麼樣子?”
文雅可不愛聽她這話,馬上頂嘴道:“我做銷售的怎麼就不算正經工作了?我哪裏一天到晚在外麵鬼混了?我還不是為了工作、為了賺錢嗎?您兒子要是賺得錢足夠多,我就辭了職當家庭主婦,成天地呆在家裏伺候他。哼,您看不起我的工作,那您看看這家裏的房子,從首付到裝修、月供,哪樣我不是出了一半的,如果不是靠我跑銷售賺點錢,還買不了這樣的新房子呢。”
石媽媽氣得差點吐血,對兒子說道:“哎呀,兒子,你聽聽,沒有她我們石家就買不起房子啦?你看她,還沒正式結婚,就看不起婆家了。依我看,你們這個婚沒必要結了。石澗,把她的錢統統退給她,我們人窮誌不短,不要她的錢。”
文雅也氣昏了頭,朝石老太太哭喊道:“不結就不結,您以為我非要嫁到您們家不可嗎?您以為除了您兒子外,我就沒有人要了嗎?好,您不喜歡我,那您去給石澗找個您喜歡的吧,我退出。”
石澗是愛文雅的,他從沒有想過要換掉女朋友,一聽文雅這麼說,他馬上就惱了,即刻大聲地嗬斥文雅道:“阿雅,你說什麼呢?誰要另外找了?”
文雅狠狠地抹了把眼淚,氣鼓鼓地說道“石澗,你就知道吼我,你媽呢?是她先說得這婚不能結,那我們就分手好了,不結就不結。”
石澗:“我媽,我媽那是年紀大了,正在氣頭上。你呢,你不懂點規矩,給她老人家賠禮道歉,反而火上澆油地爭爭吵吵,把事情鬧大。”
文雅氣得一揮胳膊說道:“總之,你什麼都怪我,覺得什麼都是我不對。我,我不伺候了,這個家我不呆了,我走。”
文雅轉身衝進她和石澗的房間,從衣櫃裏拿出大衣箱來,胡亂地往裏麵扔進幾件衣裳,然後取下掛在門後麵的包,拖著箱子就要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