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璨:“全中國的婆媳關係都很敏感,不隻是你們一家,因為婆媳關係分手,對你,對石澗都不公平。”
文雅:“那我也沒辦法,除非他媽妥協,回老家去住。”
蘇璨:“你給石澗說了你的這個意思嗎?”
文雅:“還沒有呢,以前我認為自己還不是他們家正式的兒媳婦,覺得不大好提這種要求。而現在又要分手了,所以也沒有必要提了。”
蘇璨:“阿雅,你以前不提其實是因為你很善良,知道他媽一個人在老家沒人照顧。”
文雅:“可這老太太不領我的情啊,她還是以前的封建思想,覺得她兒子的家就是她的家,婆婆的地位應該比兒媳婦高,說話也應該比兒媳婦管用,從兒子那兒得到的愛也應該比兒媳婦多。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吃她那一套,我賺得又不比石澗少,憑什麼在家裏低三下四地過日子。”
蘇璨:“哎,家務事是挺難的,所以人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嘛。你呀,也別想那麼多了,就安心在我這裏多住幾天吧,我們也很久沒有在一起好好玩過了。”
文雅:“對,我就住在你這裏,咱們倆好好玩一陣,像從前那樣。”
蘇璨:“好的,我們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像從前那樣玩過了。你還記得以前的時光嗎?那時你還沒有和石澗同居,咱們倆常在一起玩。下了班後,有時你住我家,有時我住你家,像一對好姐妹一樣,我們一起逛街,一起看電視,一起睡在一張大床上聊聊天,有時候聊到半夜,有時候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文雅不禁感歎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六年就過去了。哎,回憶起那不曾戀愛的歲月,反覺得是沒有愛情的日子更美好,不像現在這麼複雜、煩人,真是很懷念啊。”
蘇璨歎息道:“可惜呀,逝水年華永遠不會重來了。”
文雅摟著蘇璨的肩膀糾正道:“誰說的,我們就可以像過去那樣過一過,先在我不要石澗了,就要你這個好姐妹。”
蘇璨掰開文雅的手,“你呀,決心別下得太早,其實你心裏是愛石澗的。石澗也說了,先讓你在我這兒住兩天,散散心,等你心裏的氣消了,就來接你回去。”
文雅:“我才不跟他回呢。”
蘇璨:“看你,真像個小孩子。”
文雅大大喝了一口酒,說道:“哎,不提我和石澗了。我問你,你老是這麼單身,是因為對愛情、對婚姻的不幸結局有先見之明呢,還是因為在等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