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出了門來到酒店的大廳,秦屹夫婦已經在大廳裏等著了,於是一行人徑直朝海邊走去。海灘上到處都是遊客,他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也有的把自己埋在沙子裏,做沙子浴;有的躺在躺椅上曬日光浴;有的爭先恐後地跳進海裏,或遊泳衝浪,或戲水打鬧,或歡呼雀躍,你能感到這裏處處都彌漫著快樂和歡愉。
楚柔想牽著女兒的手一起走,可是卻被女兒嘻嘻哈哈地閃開了。蘇璨和文雅在槿槿兩邊各架著她的兩隻胳膊,拎著她向海水裏跑去。
槿槿一頭直紮進了海浪裏,蘇璨和文雅也脫掉罩在外麵的長裙,直接撲進了海裏去。
楚柔氣喘籲籲地攆上她們時,槿槿、蘇璨和文雅已經在海浪裏歡快地撲騰了。
楚柔站在沙灘上,衝著秦屹搖著頭說道:“你看她們,瘋瘋癲癲的,這是在海裏呢,一點都不知道小心。”
秦屹知道她不放心女兒,安慰她道:“這樣的機會也不多,讓她們三個盡情瘋吧,我們玩我們的。你就放心吧,文雅和蘇璨都挺喜歡槿槿的,她們倆水性很好,蘇璨遊泳還得過獎啦,槿槿也會遊,再說她還套著遊泳圈。”
秦屹說罷,不由分說把妻子也拉進了海浪裏。
夕陽正一點一點地慢慢向海平線上落去,遠處的天邊飛過一片片五彩斑斕的晚霞。一群一群的海鳥從日邊飛過,飛回它們棲息的叢林和峭壁。海麵也鍍上了一層金色,波濤起伏,金光燦燦,宛如湧動著無邊無際的金水。遊輪、帆船迎著絢麗的霞光,在海浪裏顛簸著。椰子樹、沙灘、遊人,都披上了一層落日的餘暉,這就是月亮島上著名的海上日落了。
來海邊遊泳的人越來越多,一些健壯的小夥子們夾著衝浪板,朝高高的海浪上衝去,瞬間就被劈頭蓋臉打來的巨浪吞沒了。再看到他們時,隻見他們已經腳踩著衝浪板,仿佛輕盈的海燕一樣傲立於浪花之巔。其中一位身著紫藍色衝浪服的小夥兒更是厲害,他像摩托車賽手表演特技那樣,在空中翻過一個高高的筋鬥,又穩穩地落在浪尖之上,看得遊客們目瞪口呆,
蘇璨也對那位衝浪手的精湛技藝佩服的五體投地,她的目光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了他的身上一樣,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看著他在海裏乘風破浪。
蘇璨讚歎之餘,不無仰慕地文雅說道:“這簡直是水上漂的功夫啊,我要能會該多好,也可以像他那樣駕浪乘風,在海浪上自由自在地飛翔,豈不是賽過蓬萊島上的神仙?”
文雅用手舀了一把海水澆在了蘇璨的頭上,“璨璨,你不會告訴我說你愛上他了吧?頭腦發熱了沒有?我給你的頭上澆點海水清醒清醒。”
蘇璨甩甩頭發上的水珠,嬉笑道:“在他躍上浪尖的那一霎間,我真是愛死他了。不過,這是遠愛,遠遠地愛那麼一小會兒而已。不是現實中的愛,我都不認識人家。”
文雅笑道:“真要是愛上他了,一會兒等他上岸後,你就上去打個招呼,說你對他愛慕萬分。說不定呀,接下來就有精彩的故事發生,可以一舉解決你老大難的問題了。”
蘇璨扭扭捏捏地說道:“哎呀,那多不好意思,我哪能拽著個陌生人開門見山地說愛他呢?”
這時,槿槿一下子從海浪裏鑽了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好奇地問蘇璨道:“璨璨阿姨,你說你愛上誰了?”
蘇璨朝槿槿的臉上彈了一把海水,害羞地嚷道:“去,小鬼,你懂什麼愛不愛的。”
槿槿剛抹幹臉上的海水,現在蘇璨又給她來了這麼一臉,她馬上就不幹了,揮舞著兩隻小手,拚命地朝蘇璨臉上潑水,弄得海水四處飛濺。
蘇璨睜不開眼睛了,文雅也被迎麵飛來的水花濺了一身,也加入到槿槿和蘇璨的水戰,三個人嘻嘻哈哈地鬧在一起。
不遠處的海裏漂浮著楚柔,她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女兒,看著寶貝女兒和文雅、蘇璨親近,她不免有些失落。一來她覺得女兒在外麵冷落了她,二來她本來指望從女兒身上得到庇護,因為她害怕單獨和秦屹在一起,害怕丈夫讀懂了她心中的秘密。如果女兒在身邊,她和丈夫就會把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不會去揣度彼此的心思,這樣她就會感覺安全很多。可這孩子今天不知是怎麼了,一點都不懂媽媽的心,反而偏偏和她作對似的,就把她單獨丟給秦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