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上空的驕陽依舊毒辣地炙烤著大地,仿佛想把一切都給曬化了才肯罷休似的。石澗下了飛機後,也顧不得天氣的炎熱,直奔文雅住的酒店了。秦屹已經給他發來短信,告訴了他文雅和蘇璨住的酒店地址和房間號。石澗其實和秦屹也是朋友,現在看來,和戀人的同事搞好關係,有時候能派上大用場呢。
此時的蘇璨和文雅,還沉浸在甜美的酣睡之中。她們上午和秦屹一家都去了月亮島的萬畝椰林裏摘椰子,親身體驗了在椰林裏摘鮮椰子的感覺,玩倒是挺好玩的,可畢竟那是體力活兒呀,而且還非常需要勇氣。遊人中隻有一些不怕高的、非常勇敢的勇士,才敢係著保險繩,戰戰兢兢地爬上繩梯,從高高的筆直的像電線杆一樣的椰子樹上摘下新鮮碧綠的大椰子下來。
隻要一有人從椰樹上扔下椰子,樹下圍觀的遊客便立刻報以熱烈的掌聲。等在樹下的當地師傅也馬上麻利地撿起來,在椰子上砍它兩刀,再插上吸管,大家就可以品嚐世界上最新鮮椰汁了。沒有上樹的遊客也有份,在旅遊的時候,大家特別願意發揚風格,摘到椰子的人都願意分給別人嚐嚐。因為大家都很開心,覺得一起摘椰子、吃椰子很有趣,很好玩。
秦屹二話沒說地爬上了高高的椰樹,摘了好幾個大椰子扔下來,立刻就被大家瓜分了。蘇璨和文雅也哆哆嗦嗦地爬了上去,各摘了兩個。楚柔怕高,沒敢上去。因為覺得太危險,她也不準槿槿爬上去摘,結果孩子一上午都拉長了臉不高興。後來,蘇璨和文雅把她們倆摘的椰子全都給了她,槿槿才又重新露出燦爛的笑臉來。
大家都讚美鮮椰子的味道好,都說從來沒有嚐過這麼鮮美的椰汁,現摘的椰子和商場裏賣的那些經過長時間運輸儲藏的椰子相比,那味道確實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等大家摘椰子都摘得累了,也喝飽椰汁了,太陽也曬得人受不了啦。大家夥就近在椰林附近的農家樂裏吃了午餐,便拎著沉甸甸的戰利品,一個個又大又重的鮮椰子回到酒店,都累壞了,都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楚柔怕女兒淘氣打擾蘇璨和文雅休息,硬是把槿槿關在她和秦屹的房間裏,讓她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午覺。何況她和女兒呆在一起慣了,女兒不在身邊,她就有些魂不守舍。昨天夜裏槿槿不在,她一整晚上心裏麵都覺得少了點什麼,女兒不在身邊的日子她真受不了。
蘇璨和文雅也確實累得夠嗆,昨天晚上也睡得晚,所以兩人一回到酒店,草草地洗了個澡後,就躺倒在床上“呼呼”地睡著了。她們這一覺睡了很久,一直睡到了下午四點鍾都還沒醒,還在甜甜地做夢呢,又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文雅迷迷糊糊的,心想可能又是槿槿那個小鬼在敲門,催她和蘇璨到海邊去遊泳呢。她上午摘椰子累壞了,就想多睡一會,不想去遊泳了。
文雅用手推推蘇璨,說道:“璨璨,你去開開門,肯定又那個小討厭鬼槿槿,她又來催我們了。我今天好累,骨頭都快散架了,想多睡會呢,下午的、晚上的活動統統都不想參加了,就想好好休息休息。”
文雅說罷翻了個身,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臉,繼續睡過去。
蘇璨也想睡呢,但敲門的人很執著,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繼續敲著,敲得蘇璨心煩。看來,這個訪客不把門敲開,是不會走的。沒辦法,蘇璨隻好坐起身來,她半睡半醒地打了個嗬欠,懶洋洋地下了床,汲了一雙大拖鞋,抓撓著自己亂蓬蓬的頭發,極不情願地去給槿槿開門。
門打開了,蘇璨“啊”地一聲驚呼,因為她看到的不是小淘氣鬼槿槿,而是一大束怒放的、火紅火紅的玫瑰花。順著玫瑰花再往上瞧去,是文雅的未婚夫石澗那張被玫瑰花瓣映紅了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