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這孩子一直都是自己獨住,沒事也不喜歡往我那跑。昨晚二更去病府上的程管家慌裏慌張的跑來說是去病犯了宵禁,被送到了長安令那兒,我本來想著沒事,長安城裏誰不認識去病啊,可能是長安令跟他開開玩笑,誰知,今天一早就聽說他們把去病送進廷尉府了,娘娘,您科一定得救救您外甥啊。”
“本來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可最近見皇上煩得很,我偷偷找青弟一問才知道,長安城不太平啊!顯示傳聞有匈奴間隙混入長安,碰巧又趕上那個每三年一次的舉賢大會,各地的賢士絡繹不絕的趕往長安,可偏偏又聽說已經能夠有好多賢士丟了麵聖的令牌,這麼多事混一塊,不得不讓人細細琢磨,防之又防啊,宵禁倒比從前更嚴了。去病的事又好巧不巧的趕上這個時候,嗨!”
“娘娘,朝野上不會給去病按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吧……”衛少兒一驚,猛的抬起頭著急的看著衛子夫。
衛子夫柔柔的搖搖頭,看來也是毫無對策。
躲在小間的我也是一籌莫展,耳邊還傳來細細的抽泣聲,確是公孫蓮。
“解憂,有件事去病過去一直不讓我跟你說,但這次,恐怕他是凶多吉少,做姐姐的,不想看他帶著遺憾走。你聽我說,解憂,在你未生病之前,你和去病,你們曾是羨煞旁人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兩家父母也早就心知肚明,隻等著你們成年。”
我有一時的暈眩,怪不得啊,怪不得我每次見到他,總會忍不住的想多看他一眼,想待在他身邊。以前一直以為隻是對曆史人物的盲目崇拜,現在想想,恐怕是這身體原本的主人對自己感情的呼喚吧。
“你昏迷的這幾年,他是肝腸寸斷。好不容易,你醒了,卻忘掉了他,忘記了你們的一切。其實他天天深夜都在犯宵禁,他每天都會偷偷去看你,隻是你不知道罷了。尤其是你進了宮,他更是擔心的不得了,恨不得天天守在你身邊。真是關心則亂啊,終於出事了……”
難道那位給我蓋衣服的無名人士就是霍去病?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麼感受,除了震撼,唯一還抓得住的念想就是他不能死,他要活著。
可是怎麼活,該怎麼救他,我真是毫無頭緒。安我淺薄的曆史知識,這霍去病雖然壽不長,可也不至於死的不明不白啊,曆史舞台他還沒來得及大顯身手,創冠軍侯稱號呢,怎麼就能屈死呢?
“也不知道那位新上任的長安令怎麼想的,誰不知道去病的身份啊,他一個姓主父的居然敢跟姓衛的對著幹……”公孫蓮還在念叨著。
主父?我一驚,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