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驕死命的盯著自己小嬌害羞的笑道“哈哈,挺好,你也挺好啊。”
是啊,都挺好的,誰又會為了一個人甘願去等待一輩子呢,時間可以治愈一切。
沈驕苦笑一聲“嗯,挺好的。有時間同學聚聚,都好久沒看見大家了。”
真的是想看同學嗎。沈驕也不知道。
“嗯,好的,下次同學聚會你來哦。拜拜”說完小嬌轉身就離開了。
望著小嬌的背景沈驕心裏湧起了一絲愧疚。是我辜負了你,對不起。希望你幸福。繼續溜達也TM沒意思了。
想想沈驕也失去了逛街的興趣。快步往家趕去。撣掉身上的雪剛要進樓門就見爸爸媽媽出來了。
沈驕迎上去問道“爸!媽!你倆幹啥去啊。”“去看看你朱姨。”沈驕的媽媽應聲說道。
啊,對,怎麼把她忘了。沈驕家裏一直幫一戶貧困家庭,在今天繁華的大都市裏誰會想到還有人住著漏雨的鑽瓦房。燈紅酒綠的夜晚每個人醉眼迷離的時候誰會想到同樣在一片藍天下還有此時此刻為了生計而犯愁的人。
沈驕的朱姨是沈驕媽媽的同事。早年和丈夫吵架被丈夫打出了家門,一直跟自己的妹妹和媽媽還有舅舅一起生活。朱姨的媽媽已經七十多歲,舅舅也快八十了。沈驕一行人拉著過年的用品和吃的穿過繁華的樓房來到一處低矮的平方區。
終於到了,繞過低矮的圍牆沈驕把吃的摞起來往小心的往屋子裏搬。
“姐,謝謝你們來看我們,謝謝你們。”
“謝謝啊,謝謝。哈哈”朱姨一家人一邊幫著忙活一邊頻頻道謝。
沈驕搬完所有的東西終於有時間再打量一下朱姨家的房子。坍塌的院牆還沒有立起來。房子的北邊已經被雪壓塌一個角。屋子裏四個人擠在一鋪熱乎抗上。北屋的棚頂已經坍塌進來。一口大鍋坐在土灶台上,旁邊七七八八擺放一些用具。這TM是人住的房子。沈驕恨恨的從北屋走回來見朱姨正拉著母親的手再問長問段。
沈驕平複了下情緒問道“這房子都這樣了,社區不管嗎。”
朱姨聽了沈驕的話笑嗬嗬的說道“誰管呢。說我們有低保就不管了。”
沈驕心裏暗恨國家這幫蛀蟲把國家的錢都吃進了自己的肚子。
沈驕猶豫了片刻說道“國家不管,我管。”說罷沈驕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裏麵的兩萬塊錢是沈驕準備過年的。遞到朱姨手中說道這錢不多,過完年修修房子。
朱姨急忙把錢往回塞,嘴裏念叨著“這錢不行,孩子錢我不能要,快拿回去。過完年朱姨出去打工能賺錢。”
沈驕詢問的望向自己的母親,沈驕的媽媽起身把錢搶過來遞給朱姨的母親說道“大娘,這錢你拿著,過完年修修房子,到時候我還來。能幫啥忙幫啥忙。”
朱姨的母親已經年過七十,眼裏含著眼淚頻頻道謝。短暫的寒暄沈驕一行人便離開了,朱姨一家人一直目送著沈驕的車子離開,沈驕望著窗外心裏祈禱著。自己不是雷鋒,救不了那麼多人,做好事不為了別人隻為了自己能行善積德。希望老天眷顧自己能讓自己愛的人走的慢點,讓自己有一天還能追趕上她。
沈驕摸摸手腕上的手串心裏念叨著。此時此刻我想你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