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又和這個禽獸發生了關係,還是在我和誌堅的臥室裏!
我捂住嘴巴,根本不願意相信我的眼睛。可是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的意識雖然從睡著之後就變得有些模糊,但我依舊可以隱隱約約的記得一些東西,比如說那帶著涼意的嘴唇,那輕柔的撫摸我的雙手,還有讓我瘋狂的愉悅感……
不對!肯定是有什麼地方出錯了,我怎麼可能會感到愉悅!都是這個惡魔,是他給我下藥了,還闖進我房間來侮辱我!否則我怎麼可能失去意識,變成那樣。
一定是他!他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難道我就要這樣,一直受到他的挾製,受盡侮辱嗎?我恨恨的看著喬奕熟睡的臉,簡直恨不得殺掉他。
殺了他……我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住了,可是這個想法卻不停的在我腦海中回蕩。是啊,隻要殺了他,我就自由了。
我仿佛魔怔一樣,起身默默的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回到了床邊。
之前受到的一切侮辱,全都在我的腦海裏回放著。我的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他!
我默默的舉起刀,朝著他的胸口捅去!
可是刀還沒靠近他的時候,喬奕的眼睛卻突然睜開了!
我嚇的一下子清醒過來,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了。我停下動作,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
喬奕的眼神很清明,一看就已經醒了很久了。他分明是知道我要幹什麼的,隻是現在才睜開了眼睛而已。
“怎麼不動了?”喬奕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眼神冷冷的望著我,“不是想殺我嗎?”
我說不出話來,手裏緊緊的攥著那把刀,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看我沒有反應,居然直接拉開了自己睡衣的領子,露出胸膛說道:“來,朝這裏捅。心髒在這裏,可別捅歪了。”
我看著他起伏的胸膛,不受控製的開始顫抖起來。我隻要把刀捅進去了,就可以結束他的生命,那顆心髒也會停止跳動。我強迫自己舉起刀,接下來卻怎麼樣也不能往前半分。
我下不去手!我心裏又氣又恨,痛恨自己的手軟。
先前隻是一時衝動,可真的意識到麵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勇氣動手。就算我再恨他入骨,我也無法做到親手殺了他。我根本就不敢殺人!
喬奕的嘴角略過一個嘲笑,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我的手腕一疼,刀就“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他隨即將我直接拉到了床上,整個人也壓了上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殺了我,你可就再也享受不到,這種快樂的感覺了。”
“你無恥!”我羞憤的推拒著,卻怎麼樣也阻止不了他的手在我身上胡亂肆虐。
“你不就是喜歡我這樣無恥的對你。”他勾唇一笑,手也伸進了我的睡裙下擺,一邊說話,一邊遊移著,“你看這裏,這裏,還有這裏……不全都在熱情的邀請我。”
我還想反駁,他的唇就直接堵住了我的唇,將我重新帶入了欲望的漩渦中。
這一次,明明是在清醒的狀態下,我卻像之前被下藥的時候一樣,感覺到了深深的愉悅感。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甚至還有些霸道,但是那種帶著野性的粗暴,卻給我一陣快感。
我試著想要抵抗這種感覺,卻隻是在做無用功而已。無論心裏如何羞憤,如何感到屈辱,身體卻還是不收控製的有了感覺。
我隨著他的動作,漸漸迷失在這種快感裏,完全忘記了抵抗,任由自己在欲望中不斷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