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獸之瞳:專屬瞳技,凝視到的目標(群技,目標5/5),萬物皆獸,意識全無,互相殺戮,殘暴不仁,同時賦予目標嗜血效果(氣血值消減10%全屬性增加+10%),直到陣亡!
“想要獵捕我?”黑人阿裏迅速竄進叢林中,林闊任鳥飛,回頭朝各方藐視一笑,劃了劃鼻尖:“嘿嘿,下一輩子吧!”
這片從叢林,座落守望之海外圍,黑人阿裏憑借著萬獸之瞳的效果,屢屢擺脫追捕而來的玩家,很快,便再一次脫離英聯區眾多玩家的防鎖線外,再次出現,怕是逃離出守望之海上了。
“What ce(什麼情況)”確實,黑人阿裏懵比了,剛逃離英聯叢林,飛行於守望之海上,闖進了一個古怪的氣氛中,放眼望去,一道,兩道,三道,四道,五道,還有,足足有六道身影古怪的漂浮對峙於守望之海上,再加上他的闖進,那便是有七道了。
此時的黑人阿裏,獸瞳越發越淩厲,他不敢妄動,因為他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從五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給他帶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遠遠不是英聯區那群呆鳥可以比喻的。
“戾,說出你的目的?”鈴鐺漂浮,無風自起,如若風揉雪在場,非得舉報不可,豎琴也罷,現在就連其武器鈴鐺都具備飛行效果,還讓不讓其他玩家好好玩耍了,要不是了解星域,風揉雪肯定懷疑她跟係統是勾搭上了。
殊不知,女皇這兩樣物品還真的是從“係統”哪裏敲詐來的,要是讓別人知道非得當初吐幾口來血就地死亡不可。
“我說了,我就是西門尊!!!”戾,滿臉凶戾,身形晃震,似乎有些狼狽,無視他人,死死盯著魁,充斥著潛藏的怒火。
“西門尊,嗬嗬,有點意思。”其中一人,背持血鑽(弓),右執箭矢,一席紅段緊身的裝束勾勒出一道魔鬼般的身姿,回顧麵容,是笑非笑,黑人阿裏差點沒嚇癱墜下海。
“黑榜第二,妖..妖...妖.....月...”冠名於黑榜百位中斷的黑人阿裏,他還真就曾目睹過妖月的屠戮,那個場麵,就算是他麵臨無數死亡都不敢回憶的恐怖,直咽了一口水。
隨著目光移向與之淩空的五人,一個個周身氣息,渾然天成,似有若無之間,好像散發著陣陣威嚴感,完全不弱於妖月,讓人無法直視,難不成都是黑榜前十的狠人?
“西門尊?有那麼弱嗎?”墨染,側目盯著戾,有些好奇,曾幾何時,西門尊那家夥可是令她數次吃癟,其實力,早已跨越天境,如今,眼前這家夥才堪堪虛境前期,竟然妄稱自己是西門尊,無疑找死。
當然,她的目標,並不是這個冒牌的“西門尊”,偶遇罷了,恰見女皇追逐,她,同時追逐了上去,這不,一連撞見罪惡判官和苗疆的叛逆,就連從寇國區闖來的妖月都偶遇到了,是否他們之間注定有一戰呢。
“西門尊,當你是又如何?”開口的是誰?赫然是罪惡判官,還有一人固然是毒藥,一路潛伏追蹤墨染而至,其次便是準備跨越國界獵殺持有深淵之鑰的玩家,既然偶遇到了如此“好玩”的一幕,自然停滯了下來。
“給我死!”話音一落,罪惡判官率先對戾出手,西門尊,西門尊,那是顛覆了他們天網的罪魁禍首,仇恨頃刻湧現,哪怕不是,罪惡判官都持著判官筆殺了過去。
嘭!!!~
一捅而穿!
判官筆毫不阻隔,刹那捅破戾,虛無穿過,讓罪惡判官眉目緊皺,從天空之擂上就看出了戾的詭異,沒想到,連其判官筆都奈何不了,主要是判官筆上附帶噬魂的效果,依舊無功而返。
“神神秘秘,到西門尊的事跡,如同親身經曆,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 罪惡判官,毒藥,女皇,墨染,妖月,一個個心思各異,都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家夥絕對不可能是西門尊,西門尊,沒那麼弱。
女皇領域一下,直接將其束縛在領域內,哪怕是一團空氣,都無從煥發,禁錮其中,無法逃離。
“嗬嗬,我西門尊縱橫黑榜,位於仲裁之首,豈是你們可以比喻的,給我滾!”戾,話音一落,凶戾衝天,臨近罪惡判官遭殃了,一個快速音速側踢,一個照麵,將其宛如炮彈般踢飛回去。
“女皇領域?”
不斷煥發著凶戾之氣的戾,再次凝聚出的臉皮流露出了一抹不屑,從剛踢飛罪惡判官的那一腳不難看出,戾已然擺脫了領域的束縛:“魁,你難道忘記了,你身上流著的,是我西門尊的血,女皇領域或許可以禁錮萬物,鎮壓群雄,但唯獨無法鎮壓與之相同血脈的我,所以,別白費力氣了,別再追蹤我,你,別再令我心生厭惡了。”
說完,戾迅速朝一個方向逃離,魁臉色很難看,殺意彌漫,就連判官,毒藥,墨染等人都頗為震撼,魁是誰,繼夜君之後,當今女皇,黑榜魁首,地位尊貴,竟然還有人膽敢在她麵前口出妄言,找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