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將孩子一個人留在醫院裏,盛妖特意請了假,陪著孩子在床上玩遊戲講故事。
看著孩子雖然有些憔悴,卻笑得很甜的臉兒,心裏被暖暖的感覺充滿了,刻意地讓自己沉浸在跟孩子相處的快樂中,不去想那無法確定的未來……
祈暗玦急促地邁動長腿,像一列高速列車一樣衝進了醫院。一夜未眠,臉色有些憔悴,發絲和衣服都顯得有些亂,但無損他的魅力。所以一路跑來,很多人年輕的女子都忍不住將目光投注在他身上,但當事人卻完全感覺不到,他的一顆心早已經飄到了某個病房裏。
“媽咪,爹地為什麼不來看安安?”在第N次偷偷向門口張望以後,終於忍不住有些黯然地停下動作,看著母親低聲問道。
從爹地出現的那一天起,他就沒有試過這麼久見不到他,長期缺乏最近好不容易才聚積起來的一點安全感一下子又流失掉了。
盛妖一愣,拿著小玩具看著兒子那輕輕皺起的小臉,那純真的眼中是深深的期待。孩子不懂得所謂的血緣,他隻知道那個人會很寵很寵他……
在心底歎息著,將不該有的情緒摒棄,她揚起笑容摸摸孩子的小腦瓜。“媽咪不是說了,爹地是大人,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每天都陪著安安嗎?”
“可是、可是……”孩子想說爹地以前每天都會陪他,卻又怕母親不高興,於是吞吞吐吐半天都沒有把話說完。就在這時,門突然被猛力推開,甩到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祈暗玦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呼吸粗重,但眸子裏有著鬆了一口氣的踏實。
“爹地——”孩子高興得大叫一聲,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卻因為生病的身體經不起折騰而shenyin著倒了下去。
“安安——”
“安安——”
兩聲叫喊同時響起,但身為男人的祈暗玦雖然站得相對遠一些,但伸手顯然矯捷很多。一個跨步,長臂一身就接住了孩子小小的身子,緊緊地護在懷裏。
“爹地——”雖然身子某些部位還有些疼痛,但樂安完全無法理解兩個大人剛才那猛然被提得高高的心,隻是快樂地抱住祈暗玦的脖子,甜甜地叫著這個他好不容易才擁有的稱呼。
祈暗玦抱著他坐下來,點了一下那可愛的小鼻子。“怎麼,一天沒見很想爹地了吧?”可是不等孩子回答,他就看向了那站在一旁的小女人。麵對他的目光,她不再像平時那麼自在,有些躲閃的意思。
“嗯。媽咪說爹地要忙很重要的事情,爹地你忙完了嗎?”甜甜的童音響起,將祈暗玦的視線扯了回來。
“嗯,爹地忙完了。安安還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爹地哦。”疼愛地,親著孩子的小鼻子。昨夜他應該在的,可是他不在!該死的!
“不疼了,一點也不疼。”孩子張開兩臂,證明自己很好。換來男人更加憐愛的親吻,還有更加疼痛的心情。
祈暗玦輕輕地將孩子放在床上,溫柔地哄道:“安安先在床上玩,爹地跟媽咪出去商量很重要的事情,一會就回來,好不好?”
“好——”樂安看了看母親,用力地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