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妖抽回自己的手,轉身就要走出去。“不用麻煩了,隻是一個小口子,不礙事。”她不想跟他單獨相處,她怕自己會露出妒婦的難看嘴臉。
祈暗玦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將她帶回自己的懷中。“妖妖,別鬧。就算你生我的氣,也不要跟自己過不去。這小傷口要是不處理,要是感染了,會引發其他問題的。再說了,在我看來,它一點也不小。”
盛妖掙不過他,隻得移開視線,任由他替自己上藥。在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時候,兩頰微微地鼓起,渾然不知這等於在跟男人說:我在生氣,我要你哄我!
祈暗玦細心地替她上藥,用小繃帶纏好,卻沒有鬆開她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她就已經移身坐到他的膝蓋上。“還在生我的氣?是因為之前的事情,還是因為客廳的那個人?”
盛妖隻是掙紮,卻掙不開他鐵一樣的雙臂,隻得氣鼓鼓得將頭扭向一邊。
祈暗玦微微一笑,將她的頭轉過來,兩個人的視線深深地交融。“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如果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如果是因為客廳的那個人,你更加沒必要生氣,她不過是跟我一起長大的鄰家小妹而已。你才是我的女人!”
盛妖撥開他的手,有些賭氣地回道:“我不是你的女人。外麵那個人是誰也跟我沒有關係!”可是欺騙不了自己,胸口那裏酸酸的。
祈暗玦還沒開口,門外突然響起了凳子翻到的響聲。
盛妖一把推開她打開門衝出去,眼前的情景讓她愣住了。摔到在地的不是安安,而是那個女子。而安安看到她出現,叫著跑到她懷裏,氣息有些喘。
“玦哥哥,你看這個小鬼,他竟然推我——”榮希媛看到祈暗玦出現,顧不得形象難看就指著盛妖懷裏的安安控訴。
祈暗玦走過去將她拉起來,卻說道:“安安很乖,不會隨便推人的。”
“玦哥哥——人家是你的未婚親,你都不幫人家,竟然——”
“媛媛,不要胡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對這個鄰家小妹妹,又是父親好友的女兒,他一向忍讓,可並不代表他會任由她欺負妖妖。
“哼!玦哥哥是壞蛋!”榮希媛撅起小嘴,委屈地叫道。大大的眼睛裏,似乎要流出某種液體,顯得楚楚可憐。
“……伯父,你一定要為小媛媛做主……”祈傲麟聽著榮希媛的抱怨,微微笑著。嘴上應著,但事實上,他絕對不會插手這些事情。從小,他就放任這個兒子去自由成長。隻是讓人時不時地報告一下,確定他沒發生什麼事情。
前段時間就聽手下報告,說暗玦跟一個帶著孩子的離婚女人在一起。雖然這個結果讓人不滿意,但他還是沒有橫加幹涉。暗玦這兒子從小就獨立,做事也一向很有分寸,不需要他操心。再說了,他要是認定了,他這個父親出麵也是於事無補。他們父子接觸不多,但對彼此都很了解。
“看來,少爺這一次真的是陷進去了。”跟在身邊多年的老劉說道。
祈傲麟微微一笑,回道:“說實話,我倒是有點好奇,什麼樣的女人能夠讓暗玦這樣癡迷。他一向是個很冷靜的孩子,不是嗎?”
“上次他們報告的時候,有拍照片回來,我拿給你看一下。”說著轉身出了門,很快就拿著幾張照片走了進來,遞給他。
祈傲麟笑著接過照片,有些漫不經心。卻在低頭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驚叫起來:“煙兒?”
照片中的女子微微仰頭,伸手接住飄飛的雪,臉上是淡淡的笑容。她並不多麼美豔,但那種淡漠之中混雜著憂鬱的氣質很是獨特迷人。跟當年相比,她眼中的愁苦似乎少了許多。改變這一切的,是暗玦嗎?
煙兒,我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