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謔一笑竟讓安樂悅一瞬失神,仿佛透過這臉,仿佛讓安樂悅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他,對自己笑,對自己好,對自己甜言蜜語,對自己關懷備至。
自己,為他瘋,為他傻,為他放棄自己的夢想,為他放棄一切,為他不惜和家裏人對抗,為他改變,為他一次又一次的承受挖心之痛。
不!也許比挖心之痛更痛,更苦,可終究是——過去了!
本還以為可以成為他愛的樣子,卻沒想到,不僅沒有變成他愛的樣子,也回不去一個愛人的樣子,是無法深愛,或者是說根本就不會去愛,無法喜歡上一個人,無法去信任一個人,無法去信任他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給他,無法把自己一生的喜怒哀樂都給他。
使自己那樣孤獨,自己將自己逼上了那樣的一條路,逼得自己那樣狠,又經曆了那樣殘酷,卻令人奮發,燃燒,激情與熱血的事情。
是孤獨,是害怕,是孤僻,真的是怕了。不再信了,不再奢望,那個,永遠也不會屬於自己的愛情,自己的溫柔,都為了他一個人,都給了他一個人,為了他沒了所有。最後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剩。
那個人,磨沒了自己的心,磨沒了自己,愛與被愛的心。他還記得那個人對自己的傷害。
驀然回神,那張大臉幾乎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嘴角還遷著邪魅的微笑。隨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卻沒想到這個家夥的皮膚那麼嫩,一巴掌就將臉打得紅腫了,可是這樣一動手,才感覺出來不對勁。
“我的衣服,怎麼……”再往身上一看,我去!我的短袖短褲,哪裏去了?身上什麼時候,換上了一套古裝?我怎麼不知道?隨著又動了動頭,卻聽得頭上一陣輕響,並且分量十足。
用手一摸,“我去!”不由得驚呼出聲,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男子身上那說不出的不對勁在哪裏?原來是在發型上,還有就是那寢褲的麵料和款式。
“那個,你,你是誰啊?”安樂悅陡然大聲詢問。而那名男子也是一臉的驚訝,“我?我是你哥哥啊!還能是誰?”
“哥哥?我?我去你的吧!”說罷便一腳踢出去。卻被男子轉身多開。
“安樂悅,你找挨揍吧?還敢打哥哥?”那名男子躲開後對安樂悅說道。
“我去你的哥哥!本姑娘還有哥哥?”說罷便又要打過來。
“安樂悅,你在動手,我就告訴父親大人看他罰不罰你抄經?”聽到這裏安樂悅才反應過來。“對啊!這裏不是我認識的地方。也不是我們那裏,還是先套套消息吧!”
“嗯!嗯!你說你是本姑娘哥哥?那這裏是哪裏?又是什麼朝代?還有那個姑娘是誰?你又叫什麼?我又叫什麼?你口中的父親是做什麼的?又叫什麼?”一連串的問題,從安樂悅的口中蹦了出來。
目光緊緊盯著這名男子,既陌生,又熟悉,既親切,又疏離,既深情,又沉痛,既傷感,又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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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像自己愛著的那個人,就是因為,不想再讓他做自己的愛人,有了血緣既滿足了自己想有個哥哥的夢想,又滿足了自己不想再和而他和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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