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收起,媯寧也在此刻轉身而去,媯寧望著他,渾身一震,他說什麼,為什麼要她少出門。
麵容稍許的迷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複。
媯寧走到佛寺大殿處,便見著金蟬滿頭大汗的東張西望,當看見她時眉間一鬆。
“大人,你剛才是去哪裏了?”
媯寧掏出手帕遞給她:“你剛才一直未出來,我便到處走走,一時迷了方向,好半天才走回來。”
金蟬沒有理由不信,接過手帕擦了擦額角:“供奉我已經布施給主持了。”
她點頭:“我們回去吧!”
在回去的馬車上,媯寧靜坐在車裏,金蟬神色複雜從車外進來
“怎麼了?”見她如此,夙錦玥問道
金蟬說:“我看見蕭玉郡主了。”
媯寧問:“在哪裏?”
金蟬打開車簾喊了句:“停車”指著外麵:“就是那裏。”
媯寧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翠柳湖邊,蕭玉似乎很是開心的說著什麼,笑容明媚如陽,她的身邊,是一儒生打扮的男子背靠著坐在柳樹下,約摸四十多歲左右,看模樣斯文淡雅,遠遠聽著,像是在說碧玉簫的故事。
蕭玉在他旁邊,時而聽他說,時而比劃著什麼嫣然而笑。
這個故事是講一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如何示愛意中人的故事。
“聽說小郡主最近沒事就在這裏聽書,隻因為這裏偶爾會有秦如風路過。”
媯寧微滯的問道:“隻是路過?”
金蟬點頭:“小郡主及笄之年快要到了,可是卻整日拋頭露麵,自己生辰將至也毫不在意。”
夙錦玥轉過頭,繼續聽著金蟬說:“還聽聞,小郡主去找過秦如風幾次,每次都是紅著眼睛出來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媯寧問
“宮主不是妖撮合她和晏術嗎?我還不得費心打聽著?”
媯寧淡淡一笑,見她還在往外看,便伸手將車簾關上:“金蟬,別看了,我們去金鱗雅居吧。”
最近幾天都太忙了,也沒上心晏術的事,可是這時日也不多了,總不能等候著壽宴那天才做吧!
金鱗雅居下車後,媯寧便拿起腰間的扇子大搖大擺的就進了裏麵。
此時裏麵的姑娘看到她後,皆是有些憤憤:“媯大人好生沒良心,我們桑榆盡心盡力的給大人辦事,但是大人卻時常王銷魂院跑。”
媯寧“嘖”了一聲:“這說的哪裏的話,本大人往去銷魂院那是有原因的。”
姑娘們去卻一點也不信:“早知道大人是如此花心的人,我們一早就不歡迎你了。”
“唉,你們就是想太多,對了,桑榆姑娘呢?”
“還不是大人交代的事,正在辦啊!”
媯寧聽後,便起步上了二樓,在舒桑榆長待的屋子外停,扣門:“桑榆姑娘,我是媯寧。”
裏麵有別的姑娘的聲音傳出:“媯大人請進吧!”
媯寧推門而入,便先看到了兩個女子恭敬的對她行禮。
媯寧笑了一下:“晏術將軍?”
那兩姑娘指了指裏間:“裏麵。”
她聽後,便趕緊的走向裏屋,這還沒走到便聽到了晏術的聲音:“本將軍以前都是這麼走路的,現在能這樣走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