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雨晨這家夥還真隻請美女老師吃了一碗蘭州拉麵,三塊錢就是一大碗,絕對的能把肚子填得飽飽的。在郝雨晨那無恥的家夥狂轟爛炸之下,張雅童隻能妥協地任郝雨晨叫她美女老師了。不過在桌上的時候,美女老師的眉頭卻是一直有些緊皺,似乎有什麼事情在心裏困惑著。
“美女老師,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怎麼老皺著眉頭啊?”郝雨晨很明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出言尋問了起來。
“今天的事情真是有些對不起,把你也牽連到了其中,那個陳俊陽肯定不會就此罷手的,說不定會在暗中找你的麻煩。”張雅童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告訴郝雨晨。
“嗬嗬……我還當是什麼事呢,放心吧,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郝雨晨搖頭笑了笑,難道自己找的麻煩少了嗎?多來一個又有何懼?
“你是不知道……”美女老師明顯還是有些著急,當下就給郝雨晨講了一遍以前在大學裏麵關於這個陳俊陽的事情,什麼當時他如何追求自己,又是如何找人去幹什麼東東,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聽完張雅童的述說,郝雨晨微微地一沉思,還是笑著讓美女老師不用擔心,心裏卻是想著,看來這條社會上的蛀蟲還是有必要除掉,不然則的話,自己不怕他,但他要是對張雅童暗中下手,卻是有些防不勝防了,不給他一點教訓,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毀在他的手中。
一碗麵吃完,時間已經到兩點過了,郝雨晨起身付了錢,兩人一起往著學校的方向走去。不過今天路邊的瘋狗似乎多了那麼一點,還沒有走出多遠,郝雨晨便發現有人已經盯上了自己兩人,而此時卻是大張旗鼓的圍攏了過來,個個拽得跟二百五似的,那樣子就差在臉上寫著‘我是流氓’四個大字了。
“美女老師,看來你說得不錯,找茬的來了!不要害怕!隻不過來了一隻、兩隻、三隻、四隻、五隻瘋狗而已,看看你的學生是如何打狗的!”郝雨晨低聲對張雅童耳語了一句,將她拉在了身後。
“兄弟,這小妞我們哥幾個看上了,識相的就讓開,不然的話,哥幾個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滴紅!桀桀……”其中一個小流氓毫不避閑地睜著那色眯眯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郝雨晨身後的張雅童。
“是嗎?我還真想知道這花兒為什麼這樣的紅呢,你來示範一下,好嗎!”郝雨晨開始的話聽起來還像是在服軟,但最後兩個字,語氣卻是非常的淩厲,隨著這兩個字的落音,郝雨晨毫無預兆地發飆了,一隻拳頭瞬間在那家夥的眼中放大,下一刻與他的鼻子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接下來就是無窮無盡的酸意,一股熱流橫衝直撞的噴了出來,滿天飛灑。果然第一個示範了一下這花兒為什麼這樣的紅,看看這滿天的紅色,不就是最好的說明嗎?
危險嘛,自然是要將其扼殺在搖籃中滴,趁他們一個二個的還沒有反應過來,郝雨晨整個人就開始動了起來。噠!啊!砰!在這時,隻見他伸手抓過邊上的一人的手,右手一折,一陣骨胳碎裂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而那人在他這一手下,更是發出了如殺豬般的叫聲,而在這叫聲中,郝雨晨左手手肘一出,立時狠狠撞擊了邊上另一人的麵門,那人當場被他這一肘擊給擊得退了開去,而血也在他這一退,如泉般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