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以後就穿我給你的那件紅裳!”貔諾霸道說道,溫熱的大手已經觸至她微涼的後背,準備去解她的肚兜係帶。
“不行不行……”無瑕連忙躲閃,卻忘記自己這是在樹上,掙脫開貔諾的手轉身就想逃,卻發現腳下踩空“騰”地至往地上掉。
“啊!”她嚇得伸手去抓貔諾,這一抬手卻隻觸到幾株細葉,被她扯斷跟著一同掉了下去。
本以為自己會摔得鼻青臉腫或者屁股開花,沒想到落在一個軟綿物體之上。再一回神,才發現這是貔諾的懷抱。
原來他沒有拉住自己,任自己摔落下去,是已經飛躍下來做好了人肉墊子的準備。
此時的無瑕,身著肚兜趴在貔諾身上,又氣惱又羞澀,正抬身準備起來,貔諾卻解開他自己身上的紅袍,袒露胸膛讓無瑕靠著,再用寬大的紅袍將二人蓋住。
冰涼的身子觸到這熾熱的身軀,猶如雪中送炭般溫暖。無瑕僵硬著身子,不敢大幅度掙紮,但嘴裏頭還是固執說道:“放開我。”
“睡吧,這樣暖和些。”貔諾卻將大手隔著紅袍輕柔地撫摸著無瑕的後背,柔聲說道。
聲音中沒有一絲雜念,清澈幹淨無欲,如他所表達的一般,隻想讓她更暖和地入睡。
“我去穿那身紅袍,你放開我……”無瑕尷尬地說道,自己的心髒早已如小鹿亂撞,這般親密地趴在他胸膛上,怎麼可能睡得著。
“哪能改來改去,你說不穿那就隻能這樣了。”貔諾卻不肯放過無瑕,甚至將手鑽進紅裳直接覆蓋上那纏著一根細小綁帶的嬌嫩後背上。
隨著他的觸摸,無瑕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一下,心跳快速得似要跑出身子。她咬了咬唇,用手支撐在他肩頭,讓原本緊密無縫的兩具身軀分離開來。
“阿諾,你這是在折磨我……”她的聲音有些嘶啞,若此刻有光,定能看到她滿臉緋紅,甚至連頸脖都已經覆蓋上一層紅暈。
可貔諾的雙眼,本就具有夜視能力,他雙目如炬地盯著無瑕看著,她的一個皺眉,一個吸氣,還有唇角的一個顫抖,咽喉的一個吞咽,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瑕兒……要不要……就這樣不顧一切地將我吃掉……整個我……連骨頭,都通通吃掉……”
他的聲音無比蠱惑,帶著醉人的魔力,還有天性的妖孽媚感,讓無瑕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一次快過一次。
無瑕的大腦已經想不起其他,隻聽得貔諾那聲聲吸引自己的呼喚,還有曾經與他有過的數次親密接觸。
那夢境中的熾熱一吻,那酒後的癡情一啄,還有迷霧森林中的瘋狂熱情……
此時的肌膚相觸,更讓她憶起了二人身著紅袍從迷霧森林飛回雀紅閣時的赤身相纏,那溫熱的身子,那光滑的肌膚。
所有的一切都讓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肆意張開,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酥軟直接靠在貔諾胸膛之上。
朦朧中,她看到了貔諾那閃著幽光的狐媚雙眼,猶如夜空中兩顆璀璨的寶石,吸引著她再靠攏,再靠攏……
待唇上觸到一個溫熱物體,無瑕已經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體內橫衝直闖,叫囂著要噴發出來。
這一熱血沸騰,這一雙唇相觸,愣是活生生將她所有莫名生出的欲念燒成灰燼。
轉瞬清醒的無瑕吃力地將頭扭至一邊,埋進他的發絲之中。
她想從他懷裏爬起來,但是身體卻異常酥軟無力,像才從一場高燒中走出來,但身體還未痊愈。
自己,怎會受他蠱惑主動親吻他呢?是她定力不足,還是他太過魅惑?
亦或者,這是內心壓抑已久的一種念頭,在此刻無所顧忌地爆發出來,終得滿足……
“瑕兒,你心中終於有我了……”
嘶啞的男性嗓音從頭頂傳來,在自己光滑後背婆娑的雙手變得顫抖起來,帶著止不住的激動再次緊緊地摟住無瑕,似要將她掐至他胸腔之內,骨髓之中,融為一體。
“我隻是中了你的媚術……”無瑕嗡嗡說道,有些有氣無力,雖是反駁,但此刻聽起來像是嬌嗔帶柔。
“那是狐族底層女子才有的,我從不用那術法。”貔諾將一隻手拿了出來,將二人身上的紅袍攏了攏,再抬手去輕拂她的發絲,繼續柔聲說道,“對你,隻有真心。”
“若那瑕玥石像再次出現,隻怕你又會魂不守舍,還敢說對我是真心……”無瑕吸了吸鼻子,滿腔酸意,此刻聽他的甜言蜜語隻覺得灼心的疼痛。
曾感受過情愛滋味的無瑕已經覺察到,隻怕自己真的如他所言,心中已經有了他的存在。
是他形影不離每日陪伴帶來的日久生情?還是意識到自己就是他摯愛千年女子的轉世重生後的情愫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