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地一聲響,淺粉素色肚兜瞬間被貔諾扯了出來,無瑕伸手攏了攏真空的衣裳,用手護住紅裳內的雙峰,氣急敗壞地看著貔諾。
“你怎又耍流氓了……”望著他將自己肚兜放在他鼻翼旁輕輕嗅著,帶著滿足的陶醉感,無瑕又一次羞得滿臉緋紅。
貔諾帶著滿眼的笑意深情望著無瑕的模樣,心中已經暗暗做了決定,以後她再不聽話時,便用耍流氓這招去製服她,這樣一舉兩得。
“這便是耍流氓了?那為夫接下來的舉動又是什麼了呢?”貔諾眨了眨眼,壓低聲音用魅惑的嗓音緩緩說道。
無瑕正迷糊他說的是什麼,突然感覺身下多出了一隻手,她已經驚恐地感覺到他要做什麼,剛張嘴說出“不要”二字,身下已經感覺到一陣涼意,原本包裹嚴實的褻褲碎成條狀被貔諾隨手扔了出去。
“貔諾,我真的要生氣了!”無瑕有些惱羞成怒,氣衝衝地對著貔諾低聲吼道。
還好身子都在紅裳包裹下並未曝光,隻是這般空蕩蕩地坐在他懷中,愣是讓她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貔諾依舊不為所動,笑盈盈地看著無瑕,在她皺眉瞪眼時已經將腦袋湊了過來再次噙住她的雙唇輕嚼慢咬。
無瑕的心怦怦直跳,渾身的血液都在翻滾著沸騰,任他肆意輕吻著自己,讓他占領自己花腔的每一個角落。
依舊是那隻熟悉而又靈活的柔軟大手,伸進了紅裳中觸到了她的光滑肌膚。正在無瑕搖頭晃腦要抗拒貔諾的舉動之時,那原本就熾熱的大手在她滾燙的肌膚上比劃一番,無瑕頓感身上多了層柔軟的布料。
“你做什麼?”她還是推開了貔諾,自己伸手進紅裳內觸了幾下,發現胸前裹著的布料正是身外紅袍一樣的料子,柔軟細膩帶著溫溫的觸感。
而身下原本空蕩蕩的感覺也多了層物體保護著,隨意一觸,也覺察到是同樣的料子做成了一條褻褲牢牢穿戴整齊。
“你怎麼變出來的?”無瑕驚訝地抬頭問道,原本對他的怒意瞬間消散。
“以後就穿我給你的衣裳,從裏至外……”貔諾答非所問,有些霸道地掐了掐無瑕的臉頰。
“那你還會不會突然變沒了?”無瑕呆呆問道,這樣穿他變幻出來的衣裳,舒是舒服,暖是暖和,就是安全係數不高。
“你放心,除了隱身和急速飛行需要,其他時候我都不會。”貔諾寵溺地說道。
無瑕輕籲了口氣,放心大膽地在自己胸前揉了揉,細細地感受了下布料和自己嬌嫩處的相觸。再從貔諾懷中側翻下來,理了理衣裳,坐到他身側。
看著她的舉動,貔諾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似在感受著什麼,亦或是打量著什麼。回想起剛才無瑕說的那句他不行的話,自己臉色又暗淡了下來,有些躊躇想對她開口解釋,又不知如何開頭。
“瑕兒,記住為夫剛才說的話,以後再也不準說你夫君不行,否則,為夫會做出比剛才更流氓的事了。”他認真地想了想,用帶著戲謔的口吻半開玩笑說道。
無瑕正靠在粗壯樹幹上仰頭望著貔諾幻出來的火團,微黃的亮光映得周遭一片暖意。身上衣裳的神奇溫度,更是讓自己由內至外都散發都一股溫暖,毫不畏懼這寒涼的夜晚。
“那你到底行不行?”無瑕扭頭托腮望著貔諾,噗嗤笑出了聲。
明明剛才二人才行過親密之事,這會自己卻並不覺得尷尬羞澀,就像至親之人一般坦蕩,或者是本應如此,就該擁吻。
“你一定要今晚試一試嗎?”貔諾的牙齒上下咬得咯吱作響,假怒問道。
無瑕連連擺手,她隻是好奇心作怪,為何他滿臉情深意重,柔情似水,但卻多次坐懷不亂,麵不改色。
“這軀殼是外物修煉幻化而成,沒有繁衍能力,自然也不能……”貔諾有些不自然地說著,到最後閃爍了一下目光,壓低身聲音哼哼了幾聲,當做說完了。
“哦,那就還是不行唄。”無瑕聳聳肩,用略帶同情的眼神看著貔諾說道。
“瑕兒!”貔諾急得大喊一聲,猛地湊近無瑕對著她嫩白頸脖重重咬下去。
“啊!”又癢又疼的接觸,讓她大叫起來。
“待回歸真身,為夫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壓在身下!看你還敢不敢這樣說為夫!”貔諾將頭抬起,對著她耳畔輕輕嗬氣,低聲說道。
無瑕又被貔諾這麼直白露骨的話驚得身體一顫,不由自主地將貔諾推開。雖是如此,但此刻的大腦無比清醒,她咽了咽口水,脆聲說道:
“可我不會給你回歸真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