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此事或許…存有誤會。”洛傾書直言。
他沒見過綠妖隻聽青伢金戈二人鬥嘴時提過‘豆芽菜’‘自閉症’‘運道者’‘天賦最高’之類零碎的話,他想能讓他們兩個三兩句離不了口,綠妖一定異常有趣,對主子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至於鳳疏離,在主子麵前雖藏得深,但洛傾書直覺不會是他所為,主子護短,鳳疏離不會明知故犯。
“此事我自有定論。”明月道,冷凝之色溢於言表,很顯然在告訴洛傾書此事不必再提。
“恐事情有變,你去城外接應青伢。”上虞現在亂成一窩,若那日她感知不差,那麼,絕不能讓青伢用雷翼飛到王宮,泄露螣蛇血脈氣息。
“是。”
洛傾書勸解無望,得令告退。主子與那位攝政王殿下的事,解鈴還須係鈴人。
“嗤!嗤嗤~”
洛傾書出門不久,被一衣袖扇飛的七星使見不得人似的小聲召喚洛傾書。
洛傾書抬步上前,客氣問道:“幾位喚傾書何事?”除了這次幾國彙聚他們一同執行明月下達的命令外,其他時候話幾乎是沒有的。
“我們就想問你,裏頭那位主子是不是,有點火大……?”開陽笑嘻嘻一臉無事我就隨便問問的模樣,撅著摔得毫無知覺的屁股,姿勢搞笑異常。
火大?洛傾書搖頭,主子那陰沉的臉何止是火大能形容的。洛傾書相信如果鳳疏離在這兒,主子對他動手都有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七人拍了拍受驚的小心髒,順心口的動作出奇地一致。
洛傾書為幾人拘以同情,加以提醒道:“你們一定要小心。”醒來的火山口,誰撞上誰倒黴。他可沒那個勇氣敢去挑戰主子的底線。
這一點上,他突然十分敬佩起不怕被主子光芒灼傷的鳳疏離。
“……”不該抱太大希望。
“不過……有一個辦法,能挽回一些攝政王殿下所處的劣勢。”誰對綠妖動的手尚不明確,隻要綠妖恢複過來告訴他們不就真相大白了麼。
眾人一聽,完全曲解洛傾書的意思,隻想到整件事的起點,綠妖。
如果綠妖能為主上求求情,明月主子也許會寬大處理,從輕發落。
然而馬上幾人就否定了這個可能。以綠妖懼怕主上繞道走,積攢十年恨不得咬死主上又敢怒不敢言的怨氣,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洛傾書何等精明,一見幾人神情各異的臉色和煦的笑容僵了僵,頓時皺了皺眉,臉色微妙起來。
各為其主罷了。
綠妖既是他的夥伴,他自然要站對隊伍。
“諸位,傾書還有事,便先告辭了。”
如文人般負氣甩袖離開。傷人之人,總該給個說法。
“我們剛才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
“月。”
鳳疏離怔怔地望著眼前之人,不敢相信她剛才說的話。清澈黑瞳一瞬間彷徨無助,仿佛被拋棄的小狗,迷失在荒野遠途。
她說:
“自今日起,滾出本座的視線。”
“回到你的黑暗中去!”
“鳳疏離,看看你肮髒扭曲的樣子。”
“不!你說了不會攆笙兒走!笙兒不走!才不會走!”
鳳疏離抱著腦袋瘋狂大叫,腦海裏無數個聲音回響爭執,如惡魔般要將他拖進深淵,永不超生!
“看,可憐的人啊,又被拋棄了吧,何必呢?她的眼裏根本沒有你。沒有,哈哈哈!”白胡子老頭嘴裏說著誘惑的話。
“不是這樣的,月那麼喜歡笙兒,還讓笙兒束發,月舍不得攆笙兒走。”少年苦苦掙紮。
“咯咯咯!你們看這個傻乎乎的小子,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小女孩笑聲滲人。
“傻子!傻子!”雙胞胎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