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芯月睜開迷糊的眼,入眼是藍白色的空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腦海猛然想起昏迷前的一幕,猛地坐起來,同一時間她掀起被子,察看自己有沒有被那個,可入目的自己穿著藍白色的睡衣,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更別說有任何的不適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她記得那四個男人圍上來,她呼喊求救,可卻知道沒有人能夠救她!
“少夫人,你醒了沒有?這都睡了半天了,要是還不起來,飯菜都要涼了。”是管家的聲音!
沈芯月連忙起來,迅速打開門,焦急的問:“管家,我怎麼在這?”她記得她聽從舅媽的話,回了一趟沈家,被沈芷微算計,但她卻好好的在司家啊?
“少夫人,你怎麼了?下午你公司的人打電話來,說您身體不適,少爺派人將您送回來了,您已經睡到晚上了。”管家不明所以的看著她,不解她臉色怎麼那麼蒼白?
“真的嗎?”她明明記得自己回了沈家,但看管家的臉色,不像是說假的啊?她迷惑不解,卻仿佛還在夢中的感覺。
“少夫人不要想太多了,明天就是你和少爺的婚禮,務必要保持心情明朗,愉快,這樣才能夠有精神麵對明天的婚禮,好了,您也該休息,我就不打擾少夫人了。”管家說完,把手裏的托盤放在她手裏,轉身就走。
看著管家走遠,沈芯月才接受了這個說法,唯有自己做夢了,才會感受到前世的事,或許她真的該把前世的事忘記才對!
第二天一早,化妝師,美甲師,服裝師,美容師,都來齊了,還有沈建振也來了,看著自己的大女兒穿婚紗披嫁衣的嫁人,心裏多少有些感概。
沈芯月細細瞧他的神色,見他神色自若,沒有任何的不對勁,眉頭顰起,難道昨天的事,真的是她做夢了,根本沒有這回事?
“芯兒啊,從今以後你就是司家的人了,記得,別任性,別太孩子氣,你該知道司家是個怎麼樣的人家,雖然你伯母對你好,但也是有個度的,你要記著,好好的侍候丈夫婆婆,別任性了,爸也不能陪著你。”沈建振說完,讓沈芯月感覺她瞬間老了十歲的樣子。
“我會的。”其實沈建振也不壞,起碼他沒有明確算計她,對她也有包容的時候,前世,她也沒恨過他,對於他說的話,她是真的聽進耳裏。
司家很重視婚禮,從她化妝到出現在婚禮會場,到處是人山人海,十裏紅妝迎接她的來到,直升機在空中灑花瓣,道路兩邊都是人圍觀,擁擠的很,有警察的維持秩序,她坐在古世紀的老古董車裏,被這麼多人圍觀,她心裏別提多緊張了。
而司君翰則從容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微笑麵對眾多媒體記者和民眾圍觀,並沒有任何的不適,這場婚禮動用了司家全部的力量,為了這場盛世婚禮,可謂花足了三個月的時間,更是在各大版麵上占據頭條,引來全城的圍觀。
“哇,真羨慕啊,如果有人願意這麼對我,就算讓我死,我都甘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