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工程處的小院，宋陽、詩遙和宗風三個人心照不宣，打架這事兒不跟任何人提起。
離走廊盡頭的廚房還有好一段路，他們就聽見裏麵熱火朝天的聊天聲。
“你們回來了？”見他們進門，範羽優雅地起身打招呼。
“範姐買的伏特加和橙汁，還有零食。”付國說著。餐桌上有2個大購物袋，看來都是範羽從機關旁邊的購物中心買的。
“也不知道大家愛吃什麼，就隨便買了。”範羽微笑著說。
“沒有，我們都挺喜歡的！”萬裏說。
人齊了，大家開始忙活起來，頗有一種過年的氣氛。初秋過年，而且還是跟一群剛認識不久的朋友，每個人都覺得很新鮮。
詩遙把生菜從購物袋裏拿出來，跟宋陽閑話著往水槽邊走。範羽快步走到她跟前：“給我吧，我來洗。”
宋陽也隨著她的步子到水槽邊停了下來。“我天天幫我媽做飯。”範羽剝著生菜的葉子：“進了廚房要是不幹點兒活兒就好像沒有樂趣似的。”
就這樣，詩遙莫名地變成了一個人，她呆呆地站在了離宋陽和範羽3步開外的地方。詩遙眼簾中，範羽精致的美甲上水鑽閃著亮光，生菜的葉子被剝下來好多層都被她隨手扔掉了。
“手扭傷了嗎？”範羽見他總摸著右手腕，關切地問。
“扭了一下，沒事……”
宋陽站在範羽身邊，兩人有說有笑。詩遙轉身去找林林了，自己又不是電燈泡，這小子還真是重色輕友，隻要見了範羽立馬就會忘了她的存在。
沒想到萬裏和付國燒烤都很有一手，他倆調製的醬汁光聞起來就已經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天蒙蒙黑的時候，所有準備工作都就緒了。宗風從機房控製室裏打開了小院露天的燈，還真有種篝火晚會的味道。
“以後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來幹杯！”宋陽第一個站起來，提議大家舉杯。
“幹杯！”今天誰也沒開車，都舉起了手裏調製好的雞尾酒。
“既然都是兄弟，咱們排個排行吧！”付國說。
“行啊！”大家都同意。
萬裏是畢業當了2年村官才來的，他最大，24歲。讓人沒想到的是，排行第二的竟然是宋陽，他高三複讀過，所以跟宗風其實是同年，倆人都是23歲。之前大家都以為第二應該是宗風，實際上宋陽的生日比宗風大兩個月。
就這樣宗風排行第三，然後是林林、詩遙和範羽分別按生日大小排行四、五、六。複轉兵的付國今年隻有20歲，他最小。
“從今往後，誰發達了也別忘了兄弟們。同甘共苦！”宗風說。
“同甘共苦！”大家異口同聲。
這天晚上的狂歡簡直讓所有人都忘記了他們才剛剛認識1個月，更像是大家早就認識了一般。宋陽一高興，喝得就有點多了。詩遙都忘了他到底幾次錯拿了她的杯子，他好像根本不長記性，怎麼提醒他下次還會拿錯。最後詩遙放棄了，閉上眼讓他隨便用吧。
在快到晚上9點的時候，聚會不得不散場了。這裏是近郊，晚上不容易打到出租車，再過一會兒最後一班公交也要發車了。範羽家比較遠，她是第一個跟大家告別的。剩下的夥伴們在她走後一起收拾東西。宋陽喝得有些多了頭暈暈的，詩遙讓他回屋去了，在這裏也隻能是添亂。